当年方相国四海臣服,即使边关修造得也十分宏伟。
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箭楼屹立着。
一匹白马潇潇奔袭而来,马上一位白衣女子,长发飘飘,白衣如雪。
她就是鬼慈衍。
鬼慈衍望着魄关关口箭楼上斑驳的牌匾下了马。她踩着荒蛮的荒草走到城下,登上了箭楼。
这箭楼年久失修,似乎随时都有倾倒的可能!箭楼顶上的枯叶层层积腐,踩在上面仿佛时刻会掉入陷阱之中一般。
鬼慈衍走进了箭楼,取出一只荷包打开,荷包内散发出一阵香气,几只小飞物飞舞而出,他们似幻似蛾,带着香味儿随风摆舞。
鬼慈衍顺着它们翻飞翩跹的方向走着,一路走到了最下面一层。
墙壁上有一块阵型的图案,看起来犹如一朵雪莲,鬼慈衍轻轻一碰。雪莲闪现出一层火光烫的她手又收缩回来。
鬼慈衍被灼伤了手指,却不怒反笑,因为这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她仔细观察着阵型图案,终于发现了阵的规律。
原来,阵型上有三处凹槽,正对应这一个三角形。
鬼慈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心说:土巴的“血月引魂幡”果然厉害,还真让自己找到了隋玄师。
她取出三块封印碎片,挨个放入了阵型内。
阵型立刻泛出一层光亮,十分光彩夺目,待亮光消散,墙壁缓缓塌陷。
一具棺材陈列在墙壁内的正中央。
鬼慈衍走进房间,她推开了棺材,发现里面躺着一具干尸。
干尸奇黑无比,十分丑陋,看着让人恶心。
鬼慈衍露出嫌恶的表情,跟着又从荷包内取出一把粉末洒在干尸上。
那粉末是她千辛万苦从西域带回来的迷药。
干尸吸收了粉末,竟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了心脏的跳动声音,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立刻要爆炸一般。
终于,干尸的心脏跳动平稳了,他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辛旦,真的是你?”
干尸眼睛里充满了动情:“没想到,是你又唤醒了我?”
鬼慈衍点头:“我是辛旦。”
“太好了。”隋玄师激动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现在是什么年月?”
“大正朝。”
鬼慈衍道:“方相已经灭国了。”
隋玄师道:“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既然方相人都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做方相人了。当年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方法去证明我是正确的,因为,是你给了我信心。”
鬼慈衍哑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说。
隋玄师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我还是被他们几个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