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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祝财生满意的点头,看着自己曾经的对手对自己竖起佩服的拇指,祝财生感到心满意足,这是一种战胜对手的快感,这一刻祝财生突然发现这个李公子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这边想着,另一边唐子鼠看向了文不值道:“文兄一项是我们几个人中,最懂风月的,这时候不作诗一首,更待何时啊?”
文不值这时笑了笑道:“这,合适吗?”
文不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李朝生看了一眼文不值,心中明了,这位可是著名的颜色派诗人,曾经作过著名的大作《男儿》
秋日夜色浓,诸位来此地,伸手摸窑姐,双双入洞中。
一时惊得众人不敢与之争锋,不知道今日又能做出什么样的大作啊,李朝生甚至有点小期待。
这时文不值把酒杯放下道:“各位年兄年弟,这些日子,小弟确实做了一首好诗,今日趁着酒意,跟各位念叨念叨,这首诗的名字是《十》”
这个题目一出来众人都是一愣,这名字有点太简约了,根本听不出什么来啊,十这不就是一个数字吗?十全十美,还是十室九空?
李朝生这时这时咬着鸡腿看着文不值,唐子鼠专业好捧哏啊。
“这诗听起来清新脱俗,不过具体怎么个十啊?”
文不值道:“我说的是洞房十步。”
听了这话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哪十步?”
文不值笑道:“一进痛二进酥麻。”
“嗯?!!”
三个男人瞬间懂了,瞪大眼睛看着文不值道:“此句甚妙,接下来呢?”
文不值笑道:“三进四进直打滑。”
“滑?”
三个男人更懂了,这个滑字用的传神,一个字道破了万千滋味。
“五进六进不让拔。”
“咳咳……”
三个男人有些面红耳赤,好家伙,这是上劲了吧。
“七闭眼八咬牙,九进十进身体乏。”
文不值诗文做完了,一时间再坐的三个男人全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一般,真刺激,这个诗文怎么说呢,清新脱俗,细致入微啊。
虽然这诗文不甚工整,竟然出现了第五句,可是并不影响整体形象。
如果要给三首诗打个分等话,李朝生愿意把最高分给文不值。
这首诗绝对比什么油焖大虾与城墙好得多,李朝生由衷地鼓掌,真是她娘的人才,除了难登大雅之堂,其他没毛病。
李朝生想着,端起酒杯道:“来,喝一杯。”
李朝生这一敬酒,三个人发现李朝生不那么可恨了,甚至有点引为知己的意思,李朝生这时已经吃了八分饱了。
这一桌上等酒菜也被李朝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