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因为他是统帅,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因为,一旦他都忍不住,流露出悲伤的感情。
这支队伍,就会成为彻底的哀军。
虽然有时候,哀军会胜。
但更多的时候,哀军必败。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支队伍,已经没有了,能够豁出性命拼杀的勇气。
只有一种时候,哀军会胜。
那就是,这支队伍,人人都敬爱自己的统帅,而偏偏,统帅死了...
他却一直活着,便不能有,任何感情流露。
就仿佛,一台麻木的机器。
没有人,能体会他内心的孤独。
直到后来,所有人,都习惯了,麻木了,看似,也理解了。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帝国九边战境驻地旁,都会有一座,衣冠冢...”
欧阳剑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一些。
低声说出,当年服役的一些场景。
衣冠冢,顾名思义,只见衣冠不见人。
而战境,尤其是九边战境的衣冠冢。
大多时候,衣冠都见不到。
里面埋葬的,只有那一块块,闪烁明亮的编号牌。
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
衣冠冢前方的石碑,是叶擎天,亲手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犹记得,玄甲军初成军的那一日。
这座衣冠冢建造之时,叶擎天刻完这座石碑,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多年生死争锋,第一次,有人能见到,叶擎天的眼泪。
“兄弟们,国之用我,我必争锋。国之太平,我陪你们。”
那第一批埋入衣冠冢的战士牌,是叶擎天和燕云十八骑,一起动手。
所有战士,在外面等候。
三天三夜,几个人才将,历年积攒下来的,无数袍泽兄弟的战士牌,掩埋完毕。
等到衣冠冢大门打开之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矗立在衣冠冢大门后,正对着大门处,第一座衣冠冢的墓碑上。
赫然刻着三个大字:叶擎天!
有人曾说,叶擎天从那一天起,他的心就彻底死了。
埋葬在了,那片荒冢之中。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叶擎天再上战场,从未落后过任何人半步。
每次冲锋,都是第一个杀入敌军。
每次战斗,都仿佛要死在战场上一样。
如疯魔一般,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