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望着叶擎天消失的背影,张宇瑭一下子,站不住脚,竟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整个人,此时仿佛变成了傻子一样,目光呆滞,神识不清。
张宇瑭就觉得,自己如今,耳边一阵轰鸣,就像是聋了一样。
整个人,所有的感官全部消失,脑海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嘲讽的声音:“切,就这点胆量?看来,我家阿炳说的没错,你找的这个戏子,也没什么本事。就这路货色,也敢到我张家行骗?”
愚蠢
泼妇
...
张宇瑭心中,对自己的这位婶子,史无前例的厌恶到了极点。
如此的机会,莫大的际遇,甚至可以说,张家史无前例的一个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
却被眼前的这对...
张宇瑭甚至,都已经找不到该怎么形容这对母子的愚蠢了。
他们母子二人,硬生生的让张家,丧失了一次,能够腾飞九重天之上的机会。
他们母子,完全就是张家的罪人。
“哈哈,妈,你看,那个鱼塘,被咱们拆穿了小把戏,竟然这么不堪,真是,哪里还有半点咱们张家大少的风度?”
张炳望着张宇瑭失神落魄的样子,不但没有任何的懊悔和反思,竟然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拍手叫好。
一旁的那位贵妇,也跟着轻笑起来,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嗯,没错,还是咱家阿炳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这种小把戏。”
“小宇,婶婶也承认你聪明,不过,有些时候,这些小聪明,还是放在正道上才是好的。”
母子二人,正不遗余力的打击张宇瑭的时候,背后不远处的客厅内,突然一阵喧哗。
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十年来深居简出的老家主张晋,今天头一次,穿戴的整整齐齐。
一身华服,庄重奢华,虽然行走匆匆,却一点都不失礼,一举一动,竟然带着古时候的宫廷礼仪。
如此高规格的动作,让张炳母子,一时间看的愣住了。
这么多年来,张炳的母亲,还只是在老爷子,当初入籍宗人府的时候见到过一次。
至于张炳,则是压根就从来没见过这些。
“宇儿,人呢?”
原本跟在老家主身后,不紧不慢走着的张铭。
抬头一眼,看到了空空荡荡的院子中,自己儿子张宇瑭,如此低迷的瘫坐在地上,霎时间眸光一寒。
这么多年家主坐下来,张铭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出事了。
张宇瑭听到父亲的呼唤,这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