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府。
中心岛上,西跨院萧蝶的房间内,大晚上依旧亮着灯。
王府内的一场闹剧,最后就这么草率的收场。
纵然在云凡的及时赶到下,萧蝶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心中的那份裂痕,却在逐渐的加剧。
尤其是,被抢走的物品,是叶擎天亲手交给她的,二人的定情之物。
对于萧蝶来说,在叶擎天不在身边的时候,这枚戒指,已然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自从那天过后,萧蝶几乎,再没有出过门。
往日洒脱、欢乐的模样和笑容,再也见不到。
甚至于,饭菜都是简单的吃点,然后就这么,呆呆的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水,几乎没怎么中断。
萧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该怎么去面对叶擎天,因此,只能是对自己无限自责。
床边的萧青麟,有些坐立不安。
完全失去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潇洒风度,在屋中不断的来回踱步。
萧蝶这几日来的样子,萧青麟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是从小宠爱到大,萧青麟怎么可能不心疼。
要是早知道,那枚戒指,竟然对萧蝶如此重要,他说什么都不会,放任宁云峰将其抢走。
天色已晚,萧蝶在萧母的陪伴下,总算是缓缓入睡。
只不过,眼角依旧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
王妃叹息一声:“今晚我守着她吧,这丫头,也是让她受委屈了。”
萧青麟点点头:“看好丫头,我先走了。”
迈步离开萧蝶的房间,萧青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夜已深,王府依旧灯火通明。
这个时代,对很多人来说,这个点,只是夜生活的刚刚开始。
走在院子里,萧青麟仰望幽幽苍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不舍和悔恨。
回忆起当初,还是萧蝶学生之时,萧家的那一场热闹。
“蝶儿,你为什么要将你的堂弟、堂妹们打成这个样子?”
“爷爷,他们该打,我父王乃是正经朝廷封下来的西北王,做人堂堂正正,为咱们萧家,也立下过汗马功劳,他们竟然敢侮辱我父王是废物,我想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莫非,他们眼里已经没有了家规,没有了王法?”
“萧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锦龙(小凤)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哼,你们自己的孩子,你们当然会护着。有本事,咱们去宗人府走一趟?”
“萧蝶,你无法无天,谁让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讲理的长辈才是长辈,不讲理的长辈,就应该然宗人府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