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谁敢与我为敌?”
这话说的,狂傲无边,换做其他人敢如此大放厥词,定然会被天下人一起唾弃,直至其彻底沦为笑柄,也会遭受无数人唾骂。
可是,这话出自青帝之口。
这...
无人敢反驳。
说的对!
这龙国山河,辽阔万里,风流名士、江湖豪杰层出不穷,各路老英雄,小天才辈出,只是,谁又敢与他叶青帝为敌?
更遑论又有何人敢一脚踏在他头顶之上,要去制裁他叶青帝?
简直可笑。
况且,也叶擎天今日,等的便是有人敢跳出来。
四域皇族?
来吧,早就在等着你们出场了!
梅花山下,一株妖艳的牡丹,像是突然枯萎一般,坠落在地。
一名老和尚飘然落下,随手向着那靠在树下,观看牡丹花落的老者,扔了一只酒葫芦:“人已走,我们两个老家伙,也该功成身退了。”
李擒龙也不客气,接过酒葫芦,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抬头看着老和尚:“光酒没肉,喝着没味。”
老和尚一瞪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酒鬼,你别得寸进尺,这葫芦酒,贫僧都不舍得拿出来给你喝,今天要不是看在我徒弟的份上,想都别想。”
李擒龙也一瞪眼:“什么你徒弟,那是我徒弟,要不是我,当年苦心指点他谋略战策,怎么有他今日之殊荣?”
老人家说着话,思绪回到从前。
“师父,之前我饿急了,因此才出去拿了个馒头,就赶紧回来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镔铁打造的戒尺,在哪少年掌心,抽出一道青色条印,丝丝血迹,甚至都要透皮而出。
少年手掌颤抖,紧咬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不断抖动,看样子是疼痛到了极点,却不敢有只言片语的反驳。
“棋盘如战场,为师教你平心静气的养神功夫,是要你学会,敌不动、风云不动,我自巍然不动的道理。为师未曾说出动之一字,你便不可以动弹半步,哪怕在累死、饿死、困死在棋盘前,也不能动弹分毫!”
那一年,少年郎,风华正茂,年轻气盛。
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本性好动,却因此事,从此铭记于心。
长跪于先生面前,三天三夜水米未粘牙,眼皮未敢合上半分。
从此之后,先生再传授他棋艺,便再没有犯过半点错误。
“废话,你教他的不过小道尔,要不是贫僧将他带入达摩院中,以十八铜人大阵锻炼他一往无前,生死不悔的决心,战场之上,怎有他叶青帝建立如此不世功勋?”
当年少年郎,武道初成,便被降龙罗汉带到达摩院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