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进入灵堂之前,这些个来往上层社会,腰缠万贯的豪门望族,都慢条斯理的坐着,叶擎天则负手站立一旁。
如今,站着的叶擎天依旧站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些所谓的豪门望族却已经跪倒一片,如果离他们近一些,便会发现他们的身子在轻颤。
谈及身份地位,他们之中不乏有一些,声名显赫,身份尊贵的世家豪门子弟。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人,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也不敢生出任何想法。
他的强悍众人心知肚明,谁也不敢去招惹这个魔头。他就仿佛是众人心中的一座大山,翻不过去,也绕不开。
叶擎天颇为随意的揉着手腕,眉毛一抬,步履轻盈,很是随意地走到众人跟前,随后在韦菀面前停了下来。
这位穿着华丽,举止富态的中年女人,本来就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地板之下,眼睛直看着地面,不曾言语。
但是现在视野范围之内突然出现了一双男士战靴,这怎能让她不震惊。继而又发现这双战靴不再移动,登时冷汗直冒。哽噺繓赽蛧|w~w~w.br />
不知不觉,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却不是因为夏季炎热,反而有些冷飕飕的,让人不寒而栗。
之前在叶擎天身旁,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男孩,即是他只是一个年仅十四五岁的未成年。
可他心智早已健全,早已不能单单将他看作是一个小孩子。
现在他摊上这么大的麻烦,又惹了这么多的祸事,怎可能轻易被放过。
“我记得,我们先前可是约定好了的。”叶擎天朝下看去,慢条斯理的说着,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韦菀不由瞪大了双眼,微微张口,却不敢说出一个字,显然是怕极了眼前这个人。
然而韦菀也是无计可施了,最终着急的一把拉过韦雄,低声下气的求着叶擎天:“韦雄还是个孩子,不经世事,如果他刚才冒犯了您,还请您饶了他吧。” br />
“虽然脾气张扬了点,总归心地是不坏的,常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请您开恩,我回头必定好生教导,再不让他惹您不快。”
叶擎天将手背过去,望向窗外远景,思绪却未曾飘远,淡淡道:“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叶擎天重复着这句话,冷喝一声:“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小小年纪便知道欺男霸女,还是自学成才,这么懂事的孩子,让你拿回去教导,真是可惜了这,栋、梁、之、材。”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满是讥讽。
韦菀继续沉默着。
“要不,找个人帮我回忆一下这位小少爷的以往功业?”
说完却又觉得没有什么趣味,十指交叉,微微闭目。
一时间屋内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