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东域和南域两大战境仅仅来了几位校尉,可以说是象征似的来参加这次的大典,换句话说,就是可有可无。”
张瞬缓缓的将窗户打开,掏出一根烟递给叶擎天,“看来这完全是不把大帅放在眼里啊,这件事情要不要?”
“看起来,这东南两域的战境,被皇族的手伸的够长的,既然手这么长,那就让我来替他们把不该伸出来的手给剁掉!”
叶擎天抽着雪茄,轻笑一声。
身后的张瞬听到之后,不禁在心里替那些人可怜。
许久之后,叶擎天抽完了手中的雪茄,缓缓地对着张瞬说道:“最后的机会给他们了,既然他们不要,那就再传出一个消息出去。”
“通电五大域所有战境,我叶擎天不管他是平南侯还是平北侯,只要还穿着这身戎装,他们就依旧是战士,身为战士,就应该知道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不管是侯爵还是王爵,肩膀上不管是一顶皇冠还是五顶皇冠,本质上别无差别。”
这就是简直话中有话呀,平静的话语之中,带着让你不得不来的话语。
军令如山四个字,比什么所谓的潜规则,什么众人的谴责,都要重要万倍。
因为这四个字,叶擎天敢直闯东域,去到平东侯刘烈那里,取下他的首级,更是连他手下的十几个多将领斩于刀下。
同样,他叶擎天也可以再去一趟平南侯府,同样在以见帅不跪,以下犯上的罪名,将他平南侯张子豪,同样斩于刀下,送他去见昔日的好友平东侯刘烈。
“大帅,这样真的可以吗?”
张瞬瞪大眼睛看着叶擎天,虽然表情上显得很震惊,嘴角一丝狡黠的笑意,却露出了他幸灾乐祸的心情。
叶擎天看了看自身的帅服,戴上了白手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颇有一副不染红尘之事的样子:“本帅在东域,没来得及齐面这次封赏的四名侯爵,英雄碑前,本帅要亲自与他们会面!”
...
那条被羽林卫包围的大道,家家户户已经成为了一座空房。
在许多的家门前,都有着一位妇女、抱着光着脚丫的孩子向外望去。
还有的抱着孩子蹲在家中,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家中的荧屏看。
还有的高中学校直接因此停课,静静的等着那身穿帅服的人出现。br />
更是有,平日面朝黄土背朝天,不见黄昏不归家的劳动人士,全部都放下了手中的事物,有的双手抱拳,有的身子倚着墙头,全部都开始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等了许久之后...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进入被包围的大道中,旁边更是有仪仗队排列,站军姿行军礼,显得隆重无比。
商务车后面的战士们整齐划一,迈着那矫健的步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