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对于他们来说,军令就是神谕,无须考虑什么,只要照做就好。
如今叶擎天的目的,却剑指那位老人。
方堂如今的心情是沉重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叶擎天会亲自下场。
可叶擎天到底是他的上司,他就是有千般的疑惑,至少也得在服从叶擎天的命令的前提下。
他是军人,这是军纪。
叶擎天是全军统帅,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羽林卫的那个铁血教官,有些话他不能突兀的去问。
这是帝国赋予他的,无上荣耀与专属的特权,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只要他需要,帝国所指定的部门,通通都得为他一人的命令运转。
这是他的专属特权。
方堂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北都接二连三的沸腾都与此人有关,叶大帅啊叶大帅,你究竟是一位怎样的人呢?”
自打叶擎天横空出世,整个北都猛然迎来了一场雷阵雨,直打的人猝不及防。
上一场风雨还没有停,下一场雨就又在酝酿中了。
说到燕长卿这老鬼,平时牙尖嘴利的厉害,怼天怼地怼所有。
而群众们认为他确是说大实话的人,这便是人心所向。
一旦轻易动手,怕是会引来民众所不满。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国即是舟,民即是水,真是令人头疼。
如果一定要动的话,想必他对国家的危害性已经很大了。
也是,像燕长卿这种人,他简直培养了一批自己的信徒,那些信徒狂热的追随着他,他说什么他们都跟着做。
这样下来,国家迟早会出乱子。
倒不如...防患于未然。
就像是你不小心受了伤,定要赶紧消毒,包扎好,等它自己慢慢长好。
若是今天抠一下,明天弄一下,伤口久患不好,到时候定要留下很深的伤疤。
理论上来讲,燕长卿和叶擎天是井水不犯河水,他燕长卿出了什么事,应该是内阁来调查处置管理来着,怎么会遇上叶擎天呢?
还是说他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辛密在其中?
可这二人往年来看,确实毫不相识。
这便是方堂理解不了的点了。
若是没有什么秘闻,怎么会轮到大元帅来管燕长卿的破事呢?
他叶擎天是全军统帅,在战境中可是顶尖的人物,不可能会轻易逾矩,去管一位隶属政体的前任代表人物?
这可真是冬吃萝卜夏吃姜,好似女人生气一般,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不过,这些日子里。
燕长卿整日好似曹操背时遇蒋干,胡豆背时遇稀饭,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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