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亲近的人都在担心,这场金茂风波,一旦被传遍大街小巷,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北都,还怎么抬头挺胸做人?
估计走在街上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嘲笑。
如同当年的燕长卿一般么?
可怜又可笑,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要是小门小户,没有什么名声也就罢了。
可他李家,
堂堂正正、众所周知的名门望族,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如今这北都还没有哪个敢打我李家的脸?我借他十个胆子,量他也没这个能耐!”
大放厥词之时,一位华贵大方,姿态万千的夫人,踩着高跟鞋,手拿名贵手包,优雅走来。
“妈。”
李文帅倍感意外,真没有想到母亲会来此,这下可有主心骨了。
他赶紧站了起来,走近到夫人身边。
她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略带嗔怪,似乎是在说他失了体统。
“急哄哄得做什么?注意分寸。”
说话的正是钱红秀,李文帅的母亲,也是北都仅存的三大超级世家——钱家的直系后辈。
说起这位华贵的妇人,那身份背景可不一般。
原本就出生于豪门贵族的她,从小便深受钱家老爷子的宠爱。
即便是现在已经嫁为人妇,在钱家,仍然是说一不二的千金小姐。
李文帅连忙正了正衣衫,偷偷看了一眼一旁虚弱的刘妍,抓了抓母亲的胳膊,愤然道:“妈,您可得给您的儿媳妇做主啊!看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钱红秀暗暗地打掉了他的手,平静地看向刘妍。
刘妍低下了头,无尽地委屈,止不住地泪流,哽咽着叫了一声,“婆婆。”
“他是谁?”
钱红秀问。
刘妍摇了摇头,这件事太快了,也太突然了,自己不知道,也没来得及细细查问对方的底细。
但是,她清晰地记得,那个男人提到过一个名字。
乔灵儿。
刘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美化了一番,大概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文帅提议道:“妈,要不然您亲自出面吧,以钱家的势力,分分钟抓他出来!”
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好让如烟对自己死心塌地。
另外,这件事牵扯到两家,由母亲出面的话,这笔功绩自然会落在他的头上了。李文帅这么盘算着。
“杀鸡焉用牛刀?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钱红秀冷笑着回绝。
钱家,那是金字塔的顶端。
站在金字塔地下的蝼蚁犯了错,难道妄图让高贵的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