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恐怕刚才对方这样对她,就已经很客气了。
要知道,那可是天线兵马大元帅!
“那个,叶...叶帅。”
沉寂了半晌,最先反应过来的黄真,这才从打颤的牙齿里,十分艰难的挤出了这三个字。
说完,他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一样。
如今的黄真,再也不敢看叶擎天了。
眼前的这位,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乡下穷人家的野孩子。
那个一无是处,在他眼里,只会毛手毛脚的动粗的闷葫芦,读书读到脑子进水的年轻人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明不如他的儿子,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普通人。
处事不够圆滑,更不懂的做人,连房子都翻修不起的家伙。
联系到往日种种,黄真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理解,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明明没有任何优点啊,明明很多人都比叶擎天强。
要说当将军,也轮不到他啊!
怎么这才过去十几年,对方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帝国首屈一指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了呢。
那可不是小官啊,属于最大的那种将官啊。
手握天下兵马重权,挥手之间,就可定人生死!
“呼...”
黄真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随着这口气,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随着这口气一同呼了出去。
有些站立不稳。
他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挫败感。
曾经,他夸下海口,说叶擎天只是个会耍心计的小孩,没什么大出息。
曾经,他信誓旦旦,说叶擎天长大了注定呆在这穷乡僻壤,穷一辈子。
可事到如今,对方的身份地位,已经变成了他无法仰视的存在,甚至,他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
“怎么,觉的难以置信?”似乎看穿了黄真所想,叶擎天淡淡的问了一句。
黄真不敢回话,甚至不敢抬头。
就在刚才,他还跟相亲四邻们‘无意间’聊起了赵家的野孩子,说怎么怎么没出息,说怎么怎么穷,就连他爹的屋这么多年了也没钱翻修。
甚至装作打听的样子,像四邻打听了一下叶擎天到底是去哪打工了,有没有知道消息的。
当时,那些跟黄家关系比较好,‘比较上道’的乡亲们还顺着他的话狠狠的讥笑了一番赵家,可事到如今。
事态翻转,他们又怎么有脸在抬起头,怎么敢抬起头呢。
真应了那句老话,叶欺白须公,莫欺少年情。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如今的穷小子,已经化作天身神龙,在难望其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