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十位财阀位列其中,偶有交头的细语之声,显然他们对此次被邀请来的目的并不了解。
其中,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老人,看上去最为显眼。
他头发花白,正静静背靠在软椅上,闭目养神。
老者名为尚轶,十大财阀里的领头者。
十大财阀虽然隶属不同,但是却以这尚轶为首。
虽然十大财阀,单个拎出来,并没有那两大家族势大。
但做起事来,却比两大家族更为团结。
真要是双方互斗起来,剩余的那两家顶级世家,未必就能斗得过这十大财阀。哽噺繓赽蛧|w~w~w.br />
只不过,因为两大家族高高在上,这十家财阀被压制了下去。
这才导致,在北都并不算多出名,一旦两大家族倒了,这十家财阀可以领头而上。
“张阁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张阁老风采依旧。”
直到张天秀,带着其他几位阁老进来,会议室里的细语声,这才戛然而止。
他们这些人,纷纷站起身来,抱拳打了两声招呼。
唯独没见尚轶有所动作,他只是微微额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他们本是平级,在尚轶没有做财阀以前,他曾经也是内阁的阁老。
只不过,后来年纪大了这才退了下来,论身份、论资历他确实不必起身。
张天秀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众人的招呼。
旋即,便直接开口道:“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今天邀诸位来此,主要是想说一件事情。”
听到这话,尚轶略微诧异的看了张天秀一眼,直接插口:“什么事?”
这算是非常不礼貌了,不过张天秀似乎也不介意,他继续道:“什么事想必你们应该清楚。”
他笑了笑:“我只是在这里提醒各位,做事还是留一点底线的好。”
“不然的话,以后再见的时候,恐怕就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愉快了。”
尚轶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张天秀面带疑惑道:“有什么事就直接挑明,你这样说,我听不懂。”
“尚轶,你不用装,你还没到那种已经老到听不明白话的地步。”
王伯昭直接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他们做的事情我想别人不知道,你应该心知肚明。”
“你也不用睁着眼说瞎话,到这时候装糊涂,已经没必要了。”
“我今天就直接在这里告诉你们,擎天是个战士,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们来抹黑他。”
“关于你们背后做的那点事情,如果非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话,我就满足你们。”
“谁做的谁自己清楚,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