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都正展开着一头彻头彻尾的谩骂。
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几乎将整个北都给贯穿。
再然后,经由北都往外蔓延,一直到全国各地。
其他势力的中高层,从叶擎天卸任前就开始发出质疑声,直到卸任后彻底变成了骂声。
不卸任带着质疑声骂,卸任了带着谴责声骂。
不管叶擎天怎么做,总有理由骂。
舆论声几乎逼死人,像是海浪一样的骂声接连不断,骂的怎么难听怎么来。
尤其是,以北都的本土居民为首,骂的是最狠。
为名。
为利。
也为报复。
当然,有的人也单纯的是因为骂人爽,因骂而骂。
也有部分人,是单纯的为了满足,他们心里的那点龌龊的快感。
能骂下天下兵马大元帅,哪怕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是曾经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吹牛的资本。
现在的场面,是尚轶想要看到的。
而且,如今的局势,这远比他预期中的效果要好上不少。
他曾担任过内阁的第三阁老,虽然早已卸任,不过他的影响力还是在的。
经由他的一番操作,推波助澜,事态果然朝他想要的方向,不断的快速发酵着。
叶擎天又怎样,担任过天下兵马大元帅又怎样?
自这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罢了,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被千夫所指,全国上下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真痛快,真壮观。
尚轶今年已有八十多岁,平时日常生活也就赏赏花,溜溜鸟,偶尔下下棋喝喝茶。
此时的他,正呆在自家后院慢条斯理的浇着一株花。 br />
“你今天似乎挺高兴?”
微微偏过视线,看了一眼正缓步朝他走来的年轻男子。
尚轶略微诧异的说了一句,而后继续将注意力重新投回到花上。
“爷爷,我听说那叶擎天今天去汪府了。”
本名叫做尚书的年轻男子,兴奋的开口说道。
“叶擎天去汪家不是很正常吗?”
尚轶拨了几下花的根茎,看上去不以为意。
“是挺正常的,但是...哎。”
尚书似乎欲言又止,说着话,装模作样的叹气了一声。
“有什么说就行啊,跟爷爷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尚轶笑了笑转过头,一脸慈祥的看着他这个孙子,放下手中的水壶,示意尚书去石桌旁坐下。
“爷爷你不知道,之前我一直是拿叶擎天当对手的,在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