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先不说,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战士,说靠近北都就靠近北都了,路上一点阻碍都没有?”
北都建都二百年,这种事情算是二百年来头一次。
以前不是没有叛乱,但是,每一次往往都是叛乱刚刚有苗头,兵部就迅速组织战士,将其镇压下来了。
而这次,也太过顺风顺水了。
他们刚得知消息,那大军就已经驻扎在北都外了。
如果不是有人从中推波助澜,怎么可能如此顺利?
紧绷的局势,像是一股零下几百度的冷风,吹的整个北都都陷入冻结。
刹那间,全城死寂一片,没人在敢多说话。
那位于尚家的尚轶,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打算以法压人,还算冷静的尚轶,已经吩咐他的孙子,将家里的律法法典给搬了出来。
他拿着法典翻到其中的一页,并指着其中一条说道:“看清楚,这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前任阁老如果翻下罪行,不与平民同罪,可减轻刑则。”
说完,他合上法典,冷哼一声,目光直视张天秀:“按照律法,你是没资格动我的。”
确实,帝国目前的律法里确实有这一条。
以尚轶目前的身份,想将其定罪是很难的,最起码要通过决议才行。
别说是怂恿发布谣言了,就是杀人放火,在考虑到尚轶在职时候做的一些事情。
将功补过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惩罚,最多认个错而已。
张天秀闭口不言,院内的诸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哽噺繓赽蛧|w~w~w.br />
见此,尚轶怒了:“张天秀,你别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律法里写的清清楚楚,你睁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的看一看。”
他举着法典,开始咆哮。
张天秀理都未理,只是冷哼一声。
而后,似是有些同情的看了尚轶一眼,而后转身径直离开。
见此,尚轶像是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一样,瞬间感觉腿有些发软。
对方已经根本不管律法了,除此之外,他人无可调,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现场还有他的孙子尚书也在场。
但尚书此时的样子,比尚轶更加不济。
他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左张右望,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就在五分钟以前,他还在肆意吹嘘什么,他比叶擎天强的多。
甚至,还很是做作的失望的,叹息少了一位对手。
没想到,这话说完还热乎,转眼间就大难临头。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火热的巴掌一样,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心里,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