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蛟龙帮帮主死后,一家独大的蛟龙帮因为地盘分配问题内讧,内部火并而导致实力锐减。之后,狂尸堂、白焰帮盯上了丰宁城闹市区这块肥肉,三方争夺,还没争出个结果就有一帮子小弟频繁索要保护费,这本来就不符合规矩。
正当李边在苦恼不已,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一股血线从苟动细的胸口飞出,将他摊位上的那锅热汤,染得鲜红。
浓烈的血腥味,遇上了一锅热汤,热气蒸腾之下血腥味越发让人反胃。
“哇。”李边脸色惨白,哇地一声把胃里还未消化的食物吐了出来。
酸臭味与血腥味混合,让李边回想起自己凌晨的时候去郊外屠宰场采购时的场景。
当时,那个屠夫身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和屠宰场的血腥味,混合起来恐怕都没有现在的那股味道让人觉得恶心。
李边回过神来,用手抹了抹自己嘴边残留的呕吐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准备确认情况。
“你小子别给老子装病,装也没用。”只见,苟动细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李边。
“啊……”看见苟动细毫发无损的模样,李边怪叫一声。
他浑身一颤,感觉像是大冬天被人兜头淋了一盆冰水一样。
“你……”
“你……你……你不是被人从胸口捅了一刀吗?”李边颤抖着向苟动细确认道。
“我捅你吗?小杂种,咒老子?”苟动细火从心头起,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拍到李边十五岁稚嫩的脸庞上,鼻血瞬间如小泉般涌出。
这疼痛是如此真实,那么,刚刚是我产生幻觉了吗?李边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李边来不及思考更多,一阵剧痛从他的小腹传来——这是苟动细扇了一巴掌之后紧跟的一脚。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一道温暖的身影挡在了李边的身前,替李边挨了两脚。
只见隔壁烧烤摊的周大姐左手抓了一把零钞,展开双臂就像“老鹰抓小鸡”里的母鸡一样,保护着李边。
“这孩子,从小疯疯癫癫的,可能真的脑子有点病什么的。”周大姐将左手的零钞分出一部分,塞进苟动细的口袋,一边说,“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点钱拿去喝点酒。”
周大姐怜悯地看了看李边,从兜里掏出一些纸巾帮李边擦擦鼻血。转过身来将左手剩下的零钞塞到苟动细的手中道:“这些钱大兄弟,你拿回去给上面交差,这疯孩子的保护费算我给缴了。”
“呸”,苟动细看了周大姐一眼,吐了李边一身唾沫,转身离开了。
“李边,你今天就不要开门了,一天十八九个小时不停工作,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周大姐,我能顶住,”李边咬咬牙,“实在顶不住,也要顶啊,我叔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