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没有祸世,自己是不是就不会经历灾难?那么父母还活着,一切是不是都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他做了很多残忍可怕的工具,他想留住祸世,永远。
夜里风大,周昆感到自己当年断掉的腿隐隐作痛,他下意识靠近了祸世,感觉了温暖。那腿也不那么痛了!
这种温暖,很熟悉,好像自己不止一次感受到了。可是,他却想不起来了。按道理来说,他与祸世,这种温暖应该只有那次它救起自己的时候。
一次,也应该只有一次。
祸世越来越虚弱,它的血就从未停止过流淌,它越来越虚弱了,眼睛都很少睁开了。
可是,周昆到来了。它努力睁开眼,却因为虚弱只能耷拉着眼皮。
它什么都不知道,却记住了这个自己救的人。
“咿咿咿……”它小声叫着。
周昆却很烦躁,他顺手拿起一块石头,划破了它为数不多的好肉,说:“别叫,很烦。”
祸世立刻噤声,只是用惊惧的眼神看着周昆。
“快了,祸世,你也不用跑去遥远的地方了。”周昆说。
祸世浑身颤抖,它不知道如何开口:“它不能留下的,这个世界没有它能驻足的地方。”
它让一个锋利的大铁钩子穿过脊骨,就算它长了腿,也跑不掉,何况它没有。
恶臭滔天,祸世的肉炼油会有一种怪味,身躯腐烂,也有臭味。
这些人一开始还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每个人却乐此不疲干着这事,吃了好几天的祸世肉,可惜肉不好保存,现在几乎不能吃了。不过可以拿来炼油,油可以一直保存。
“谢谢村长,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好处,这油用一辈子都用不完呢!”这些渔民笑眯眯的说。
周昆却听的厌烦,只是说了一个字:“滚。”
这些人也知道周昆性格古怪,也见怪不怪了。
周昆与渔民来到祸世身边,祸世只有一颗心脏了,还在蓬勃跳动。
这是一颗比房子还大的心脏,紫红色的血液在其内流淌。
“村长,这颗心怎么处理。”
有渔民说:“心脏最为珍贵,不管是血还是肉,都很营养。”
这么大的心脏,周昆不可能一个人享用,他们也会吃些。
周昆说:“你们分了吧。”
奇异的香味传出,祸世失去了心脏,也再也没有睁开过眼。
有人给周昆松了一碗祸世心脏做的肉汤,他接过碗,呆呆看着里面的肉。煮过之后的肉变得粉嫩,看起来有点泛红,碗口还是很温暖。不知道心脏与这个碗口,谁更温暖。
他始终下不了口,浑身颤抖,不小心碗摔了下来,肉块掉到地上。
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