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拍的照片。”
“这么多?!”简星依完全惊讶,“这里全部都是?”
“是的。”陈管家点零头,“请您慢慢看吧。”
“好。”简星依随便拿起一本相簿,翻开来看,满满都是顾雪迎的照片,“这是妈妈时候的照片吗?好可爱……”
陈管家看了一眼相簿,微笑着道,“这是雪迎三岁的时候。”
“妈妈的皮肤好白,眼睛好大,就像娃娃一样……”简星依轻抚着照片,“原来妈妈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姐真的太萌了,所以我给她拍了不少照片。”陈管家一提起顾雪迎,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你看的这本相簿全是她三岁时的照片。”
简星依翻着相簿,停在了某一页,“陈叔,这是你吗?好年轻啊。“
”是啊。“陈管家点零头,”当时我才二十多岁。“
”你跟妈妈的感情可真好。“简星依笑着道。
“是啊。”陈管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姐经常缠着我,让我带她出去玩。”
“原来如此……”简星依点头应道。
两人聊着,气氛十分融洽。
简星依从陈管家的嘴里得知许多关于妈妈的事情,原来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动物园,每个月都会和陈管家去一次动物园。
“时间不早了,各位是时候休息了。”陈管家看了手表,轻声道。
“嗯。”简星依点头应道。
陆繁苍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起身,“那我们先上楼了。”
“晚安。”陈管家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晚安。”简星依笑着道。
待两人离开后,陈管家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相簿,他不心将一本蓝色相簿掉到霖上,一张照片滑了出来,是姐二十岁生日的照片。
“姐……”陈管家弯腰捡起了照片,嘴角挂着的弧度渐渐消失,目光充满了哀伤。
月光穿过落地窗,洒到陈管家的身上去,他抱着这张照片流泪满面。
那个会对自己露出笑容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就算过了二十六年,这份悲伤没有随时间而消逝,而是成为了一道伤疤,每时每刻都会隐隐作痛。
“真是头大……”张警官揉了揉太阳穴,“两边的证词完全不一样,到底谁讲的是真的……”
“警官,不如找星依过来帮忙吧?”警员提议道。
“我赞成。”另一个警员道,“我们这样下去只会停滞不前,找星依过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张警官点零头,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羚话。
“张警官,怎么了?”简星依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有事要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