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很熟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朋友……”男人抓了抓头发，“你也知道的，有时候人际关系非常复杂，你以为自己跟他是朋友，啊原来不是。”
简星依点了点头，对他这个答案还是满意的，“从被发现有人骨的前几天，你的店里有异样吗？”
“没有。”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完全没有。”
“之前你不是跟警察说过你跟死者起过争执吗？”简星依敲了敲桌子，“死者向你借了二十万，她一直拖着不还，所以你起了杀心，你不觉得这个很有说服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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