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第一个被淘汰的,是那个臭嘚瑟的白胖子,连两个时辰都没坚持下来!”
“当时他就在我旁边,有一个自称峰主的人看中了他,还想带他走呢!”
“峰主能看上他?我不信。”
“估计那自称峰主的人是个冒牌货!”
几个少年讨论着昨天考验前的突发情况。
负责维持秩序的外门弟子实在无聊,也加入讨论:
“你们不要妄加揣测,那位的确是峰主大人,内门九长老。”
“真是峰主?!为什么会看上那样的废物?”
“烂坨峰的峰主特立独行,青睐废材,这是宗门内上下皆知的事。若是你们谁入了外门,不要对灵峰弟子不尊,哪怕是实力弱到不能再弱。”
“修炼界不该是强者为尊吗?灵峰弟子能得峰主真传,还不如外门弟子,那岂不是很废物,还有什么必要尊敬?”
“呃......”
外门弟子感觉有被冒犯到,但也不敢表达不满,万一这位以后就是灵峰弟子呢。
“这是宗门的规矩。况且烂坨峰的弟子就算再差劲,可峰主不是好惹的。在他眼里可没有以大欺小的顾忌,可千万别触霉头就对了。”
此时,众人头顶飞过一张花毯。
宁有缺坐在毯子前部,胡福福在后面撅屁股趴着,把头埋起来,浑身哆嗦。
在石柱上闭目养神的白衣男子睁眼,看到宁有缺朝自己飞来,脸色不禁一紧,预感不太妙......
宁有缺落在广场上,仰头对白衣男子笑着打招呼:
“张长老,你好啊!”
胡福福爬下毯子,两腿发软,头晕目眩。
想吃点酸的......
张长老不敢怠慢,飘然落地,恭敬行礼。
“宁峰主。”
张长老本名张常恭,是宁有缺为数不多看得顺眼的人。
宁有缺总是托外门的杂役弟子买吃买喝,或者上山干杂务,每次张常恭都非常配合,而且办事很效率。
“一会考验,算上我徒弟。”宁有缺将胡福福搂了过来。
张常恭看到是首个被淘汰的少年,腰间还挂着灵峰弟子的玉牌,眼皮一跳,为难道:
“这......他不已经是您的弟子了吗,还要参加考验是何故?”
“我给徒儿上上课,你放他进入考验就行,其它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宁峰主,这件事我做不得主,需要请示掌门......”
张常恭慢吞吞拿出一张传音符。
“我联系好了。”
宁有缺举起一块长方石板,对它挥手,嬉笑道:
“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