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紧张的握着自己的法杖,不时将自己的法力温和的充进其中,让它渐渐地恢复到可以使用的状态。
梅伦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的看着船医的每一个动作,兴奋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七七八八,现在的他全凭某种粗制麻药对抗疼痛。
船医接着灯光用镊子进一步的挑出伤口中的异物,不时用煮沸过的清水清理患处,在清理干净之后,又用草药粉沫调出了一团味道刺鼻的药膏,用木棍抹在了梅伦的伤口上面。
入骨的刺痛瞬间超过了梅伦所能忍耐的极限,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他奶奶是人能调处来的东西?!!!”
船医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到并不在意梅伦说的东西,这些年他因此挨得骂可是不少,他只是需要等待梅伦停止挣扎后在进行下一步工作。
良久,梅伦才从中缓过劲来,大量汗水从身体里排出,那处伤口周围也开始变得麻木,不再有那么剧烈的痛感。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船医这才处理完了第一处伤口,接下来还有的他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