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燃起了一股子兴奋劲,每天无处发泄。
说话间,一碗面三口两口下肚。
又喊了一碗馄饨,一笼蒸饺,一提烧麦,四个卤鸡蛋。
直到最后,周老板实在不敢给他喂食了,生怕张程的肚皮胀破,晕倒在店里。
日头渐渐起来了,青石板上残余的水渍,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了微微金色的光泽。行人也稀拉拉多了起来,不住有人在包子铺门口停留,买些早饭。
一列板车咕噜噜地经过,在铺面门口停下。
“周老板,你要的面粉和油来咯,我赶时间,就不忙你卸货倒店了!”拖板车的人匆匆将三袋面粉和一大桶油,哼哧哼哧地卸载地上,又拖着板车,咕噜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