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沿,神情款款地注视这这个他深爱的女人,爱到死就不想放手的女人。
小妍还不知道的是,张程其实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正带着琵琶回来见她和施飞。
所以当小妍心急如焚坐在桌前,听见施飞的和柳姐的留下争吵的声音的时候,她的内心,好像是熄灭的火又重新点燃了。
但是她固有的矜持,使她不愿意主动推开门去,招呼张程进来。
即使她的家族过去在北方的辉煌早已远去,她也不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但是骨子里,还保留着大家闺秀最后的尊严。
她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张程主动来找她。小妍的知觉告诉自己,张程就是来找自己的。
只是她一个人在二楼的房间里做了好一阵子,也不见张程进来,只听见其他姑娘们都出起哄,而楼下好像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
但是小妍的门是关着的,她并不能看见楼下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就一边梳妆,一边干等。
她等了好久,等了又等,只听见门外的热闹声一波接过一波,可就是不见张程上楼的脚步声。
这可把她急坏了。
琵琶到底还在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这是小妍唯一关心的问题。
直到她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内心,推开门时,才看见了楼下的张程。
琵琶就在他的手上!
“张程!”
小妍一声高呼。
这一喊,彻底把张程喊醒了,他及时转过头去,望见了二楼的小妍。
小妍看着张程望着自己,还带着琵琶回来找她,顿时泪如雨下,俯身压在栏杆上,掩面哭泣,身子剧烈起伏着,好像一朵鲜花因为炙烤而收卷。
这一声呼喊,也让其他围观的姑娘,都看向了小妍。
“哟,这不是小妍么!”
“她居然打开门出来了,我还以为她从来不会主动开门的呢!”
“呵呵,还不是那个叫张程的,被柳姐迷住了,久久不来找她,让我们才女寂寞了呗!”
“哈哈哈哈,小妍和柳姐争风吃醋,你们猜猜,谁会赢?”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几个姑娘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我赌五十文钱,张程会推开柳姐,上楼去小妍那儿!”
“不不不,我赌六十文,他今天就和柳姐玩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听小妍弹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曲子!男人啊,都一样!”
这些女人们情感淡薄,他们来自社会的最底层,都是迫不得已,才卖了身,做了青楼女子。
可即使是这样,女人们却从来不会同病相怜,互帮互助,而是抓住所有的机会,利用她们圆溜溜的目光,锁定并揪住群体中的一员,嘲讽,咒骂,并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