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天道因果报应这回事了。
若是没有他先前的守护，百姓们不可能对他奉献出如此虔诚至极的信仰之力的。
而他，必然是陨落在这个时代了。
这是他之前种下的因，才有如今被拯救的果。
还有一件事，却是林雍未曾还清的因果。
那便是对天宁女帝的亏欠。
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他更亏欠天宁女帝。
“雨宁，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咸鱼的神情，非常的认真。
他还是决定了，要告知天宁女帝一切：
“我轮回的时代，正是你前世所在的时代。”
“林雍是我的第一世，完颜雍是我的第二世轮回。”
“雨宁，其实你前世的身份.......”
林雍的话还未曾说完，却是被天宁女帝阻止了。
她以纤纤玉指，挡在了林雍的双唇前。
“不必了，我的前世，我早已知晓了。”
“甚至我的身份，亦是在与黑暗女帝天命同化时，完全清楚了。”
林雍见此，只能轻笑了。
【原来，这个傻婆娘早就知道了一切......】
其实.......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天宁女帝所知晓的前世记忆，全都是在林雍的奏曲意境中所了解的。
那《神话》，牵引出千万年痴情人。
那《星月神话》，牵引出愿意牺牲一切的男人。
那《难念的经》，牵引出潇洒面对女帝一切敌人的男人。
这番记忆，与真正的前世根本就是两回事。
更好笑的是。
天宁女帝与黑暗女帝天命同化后，连黑暗女帝亦是接受了这段前世记忆。
这拼凑出来的前世，绝不比乌林答墨玥的付出来得逊色。
只不过。
不同的是付出的人，变成了林雍一人。
天宁女帝不愿听，除了自以为的早已知晓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林雍方才说出的那一句话。
“你刚刚说，林雍是你的第一世，完颜雍是你的第二世轮回。”
“也就是说，你是成为了林雍，才成为完颜雍的？？”
“是啊。”林雍虽不明白天宁女帝为何这般问，但他还是如此回答了。
正是这个回答，让天宁女帝立即上前，紧紧地拥抱着他。
这位大周女帝的脸颊上，再一次流出了清泪。
这般反常，让林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