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毕。
思绵感到一阵头晕眼花,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思绵这才明白,疯女人给她注射的,竟然是麻醉药。
或许是觉得不够解恨,女人手握针管,朝着尚有一丝意识的兔子身上,疯狂的戳着。
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
“去死,给我去死,恶心的兔子!”
“畜生,垃圾,你就该死!”
女人难听的咒骂声,不断地回荡在思绵的耳边。
锋利的针头,刺破肌肤时发出的‘咯吱’的细小的声音。
因为,麻醉药的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思绵还能感受到疼痛,每一针都深深地扎进她的肌肤里,痛的她连呼吸都感到无比的疼痛。
软绵绵的身体躺在冰冷的解刨台上,等待着思绵的,将是漫长的黑暗。
终于,药剂在体内的作用达到了极致。
思绵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龙方衍,我不欠你的了。’
女人用力拍了拍兔子的头,发现兔子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便放下心来。
拿起一旁的解刨刀,又薄又锋利的解刨刀上,映着女人近乎疯狂的脸。
再厚的胭脂都遮不住她内心的阴暗与丑陋。
小希护士接受不了,自己完美无暇的皮肤,竟然被一只畜生给咬坏了,更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因为一只畜生,被男人冷落忽视。
她应该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只要看了她一眼,没有男人不会沦陷在她的倾世美貌之中。
只有她不喜欢别人的份,没有男人不喜欢她的道理!
从小到大,排在她屁股后面献殷勤的男人有的是。
勾勾手指,就会无数的男人是前仆后继,就是为她去死,都是心甘情愿的。
还没有哪个男人,会像龙方衍那样不知好歹。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自己亲自照顾,频献殷勤,早就坠入了温柔乡中。
而龙方衍,故作冷傲,不过就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吗?
龙方衍得逞了,得到了她的注意,现在又装出一副清高,不近女色的正直模样,这是装给谁看的啊!
握着解刨刀的手,因为愤怒而不断地握紧,细细发抖。
解刨动物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学医之前,她就曾在家里的后院里,亲手用小刀刨开了心爱小狗的肚子。
只是因为,那只小狗竟然在她放学的时候,和邻居家的小孩玩的开心,而忘了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她。
当她发现,自己心爱的小狗并不是非她不可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需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