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我该恨你吗?是的,按一般人那样,我是该恨你的!不骗人的说,妹妹在最开始几个月寻不到哥哥的时候,确实有恨过哥哥。但几个月过后,恨意就被满心满脑的思念取代了!当时那段日子,妹妹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你应该知道,王府虽大,可府里的气氛,总是那么压抑。我对哥哥的思念,只能对小柔说。可是后来,小柔也被阿爹要走了……”
“别人都觉得生在王爷府,贵为郡主,锦衣玉食,下人成群的日子是多么享受与让人羡慕。可是他们不知道,妹妹这郡主头衔,连身边像小柔这样从小陪伴到大的玩伴都保不住。当时小柔被阿爹带走的时候,小柔哭了,我也哭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恨阿爹,因为他毕竟是我父亲,是我的亲生爹爹。可是他的行为,妹妹确实很讨厌。”
“后来,我想去求武重叔,希望阿爹能看在武重叔的面上将小柔还回来。结果,也失败了。唉!最可气的是,不止没要回来人,无意间还听到武重叔对你的怨念。其实哥哥爬墙这件事我这作为当事人都不怨,搞不懂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为什么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算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还是说说哥哥你吧。这么多年,哥哥在外还习惯吧?记得当时哥哥在上京的时候,最爱带妹妹去吃“湖底摸”的火锅,和珊珊姐家当时开在关山街私房菜馆的私房菜。呵呵,妹妹当时不知道菜馆掌勺大厨就是珊珊姐,还傻呵呵的嚷嚷要将他们家的厨子挖到王府专用呢!哥哥也真是,当时只顾着好吃的,也不给妹妹介绍,让妹妹闹了笑话。不过说真的,妹妹挺佩服珊珊姐的,性格温柔人又好看,关键还做得一手好菜!前些日子,我经常去珊珊姐家,求着让她教我炒菜的手艺,怎奈资质愚笨,回府试着炒了几回,出来的菜色依然惨不忍睹。”
“碎碎念了这么多,哥哥会不会觉得妹妹烦了?可是妹妹还觉得没有说够呢!”
“唉,提笔写下的话语,终是没有面对面开得真切。你知道吗,为了给你寄这封信,我还欠了珊珊姐的人情,不然统调部的人可不会应允我借用他们专用的邮路,因为你大哥这人你是知道的,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可不敢直接去找他开后门办私事。不过我也蛮好奇的,你的这位大哥在外严肃,在家对珊珊姐和他们的孩子可好了!这和王爷府的情形恰好相反,在府里,阿爹是对什么人都板着脸,可出了门,对外面的人又热情温暖得不行。难道男人,都是天生两张面孔吗?妹妹希望哥哥永远不要做那样子的人!”
“对了,说起这些情形,我又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你的二哥楚飞云。他是一个极好的人,他没有你大哥和阿爹给人的那种冷漠的距离感,而且他在上京的名声非常不错,很得军令部器重。可惜的是妹妹只和他打过几回交道,因为他总是太忙了,比如这次,他又申请了护送北原雪国公主回国的任务。这一去,路途遥远,只怕没个一年半载回不了上京。珊珊姐私下和我说过,因为这次的护送任务,你大哥还生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