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卦象解释,老兵会在四十岁后遇一贵人,得一高徒,就是他从此得隐姓埋名,还得找一与军队有关的地方低调处世。
肖白自然不会信他胡扯,再问之下,老兵谶曰:“有客西来,至东而止,木火金水,洗此大耻。”
“不懂,不明白。”
“不用你懂,老哥哥懂就行了。”
“迷信!”
……
……
肖白拉着招娣,进入部队驻扎的地方,心情一晌舒畅。
营里众人此时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修屋顶,清营院,搭厨卫……忠实贯彻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指示。
“佳琪姐,这边这边!”招娣冲在一片枯草丛中舞着一把镰刀虎虎生风的佳琪大声呼喊:“哥哥有事对你说!”
佳琪闻声抬头,提着镰刀停止收割后,慢慢走过来,一脸不情愿。
“大人!莫不是你又被人揍得灰头土脸了吧?我们很忙的!”
“没有的事,你别听妹儿乱说!像我这么……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个老瘸子揍?我是关爱残障人士,让着他的!”肖白尬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佳琪那双正盯着他看的漂亮大眼睛。
“姐姐!是的,是我看错和听错了!哥哥没有被师父骑在身上打,也没喊救命。”招娣也在旁跟着附和。
只是,听得肖白想哭,佳琪想笑。
“管你挨不挨揍,只要揍不死,我才懒得理呢!”佳琪掩嘴表示,而后突然疑惑一声:“师父?”
“是的,那个老瘸子收了妹儿做徒弟。”
肖白无奈,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告知佳琪。
当然,他和老兵做赌的事是肯定不能说的。
不止不能,他还得接着老兵那个脾性相投,结拜为兄的借口往下说。
“其实老哥……也挺厉害的。比我目前,稍强一丝吧!”
“随便。反正人家大刘叔将闺女托付给你,你就得担着责任!”
“那是自然。我来就是和你商量,咱等会去城里,顺便给小妹看学堂。他师父教她修武,学堂习文,两边都不落下!”
“可以啊!”
佳琪没意见,觉得这样也挺合适。
反正招娣还小,白纸一张,只要她成长快乐,相比过去还能有所成就,就是极好的。
“大人!这事以后得好好合计一下,将时间路线都安排妥当,要做到两不耽误。”
“确实!”
肖白点点头。
他知道,佳琪说的是文武学习的时间冲突,以及以后是在城里还是城外居住的问题。
只是这些他暂时还没考虑。
人家学堂肯定不会挪到城外,他还没那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