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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看高天,发现今日云重,太阳公公到此时都还没露脸,四周温度不高。
“算了!妹儿,我们去逛逛衣服铺子吧,冬天快到了。”
“噢!”
肖白起意,正欲调转马头,往前次闲逛记下的几家服装店找去时,行政区街道尽头,有一蓝点由远及近骑马而来。
待看清来人面目,肖白心下一紧,大呼一声:“衰!”
“哇哈哈,老弟,缘分啦!我刚出军令部大门时还在念你,不成想咱这么快就见面了!”
来人咋咋呼呼,人未至声先至,像个嚣张的老妖怪一样和肖白打起招呼。
“老色批,真是哪哪都有你!”
来人正是武画大舅空虚老公子,一个让肖白见过一面,就避之不及的人。
“你不在军令部那间办公室待着,这个时候跑出来做什么?还有,我很忙的,没空和你在这耽误时间。”
“嘿嘿,老弟别介啊!我既然找你,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你要不想和我说,我也不勉强,但先说好,过了这村,你到时亲自去我地盘找我的时候,可别后悔。”
武画大舅眯着眼,青黑色眼袋显得更加浓重明显。
“少来!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左不过是与那些风花雪月场所相关的破事。”
肖白怪眼乱翻,语气不善。
其实他还是因为有小招娣在一起,说话方式已经很收敛了。
“哈哈!知我者,肖白老弟也!”
武画大舅一甩衣袖,风骚大笑,得意洋洋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其实这次你是真误会了,要不是在这遇见老弟,我是真要出城去找你的。”
“哦?”
“你看,这是什么?”
武画大舅驾马上前几步,随后在军服口袋里好一阵摸索,最后摸出一串青黑色的钥匙,举到身前。
“钥匙?”
“是的,钥匙,守备衙门的钥匙!”
感觉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武画大舅邀功似的将手上钥匙晃了两晃,然后一抬手,朝肖白丢来,嘴里跟着说道:“老弟,我为你省了跑路的功夫,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谢我?”
“谢你个鸡毛!这本来就是你工作上出了疏漏,昨日就该跟着调令一起给我的。”
肖白看着武画大舅厚颜无耻的讨赏表情,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
“给点面子,说话别那么粗俗好不好,还有小女娃儿在这看着呢!”
“卧槽!你竟然也好意思嫌弃人说话粗俗?”肖白捏着钥匙,盯着武画大舅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恨声鄙视。
这时,依偎在他怀里的招娣也跟着捂紧耳朵表态:“哥哥,我还小,我什么也不懂,我什么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