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看上去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子,原来是晋衔了。
“没法,鄙人风格如此,从一而终!”
武画大舅头一抬,脸一仰,更加傲娇不可一世。
看得肖白恨不得砸个臭鸡蛋糊他脸上。
“滚粗!卢旺大饭店薇薇安那边说还要去告你行为不端,尾随非礼呢。你知道的,他们联邦商会一直和宫里交好,只怕以后你的名头,会蔓延得更加广阔!”肖白双眼藏在墨镜里,微眯着,语气轻佻玩味。
“咳咳!那是个误会。其实当时我们就解释清楚了,你不要乱说,辱我清名!”武画大舅面上有点挂不住。
这会不只他单独一个,还有军令部的其他同僚们在场。
所以,恁是他面皮再厚,也不好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掰扯这些扒灰倒灶的事。
“你的清名你倒在乎得紧,可我的清名又有谁帮我爱惜呢?老姬八!你为嘛要跟人家说做尾随痴汉的事是我指使的?你不知道薇小姐的性子有如烈火吗?被她针对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咳!咱现在能不能别提这事?我得赶着去宫里,没空跟你揪扯。”
武画大舅轻咳一声,调转马头,就要当没见过肖白一样将他忽略。
但肖白可不想放过这个难得让他难堪的机会,追上去就要和他细细掰扯。
慌得武画大舅身子不稳,差点从马上倒栽下来。
“老弟!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咱俩之间的恩怨误会,能不能等空了再说?你看我今天不止带了同僚,还有家眷在呢!”
“不行!我就要在这里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反正我也不在乎再丢脸一次。”
“算你狠!说吧,要什么补偿你才放了我?”
“嘿嘿!你得想法帮我把剩的军费给报了。”
“我尽量想办法。”
“不是尽量,是一定!今年快收尾,再不报我怕就完了。”
“好吧。”
肖白驾马追上武画大舅,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谈起条件。
最后,这位军令部综合处负责人咬咬牙一点头,接受了肖白的要求。
正所谓遇得早不如遇得巧,寻常时间要解决剩余军费报销的事,肖白少不得不知要多费多少功夫,可这会当着众人一激,竟然就让这个风骚油滑的家伙答应就范了。
“我说的是剩余的全部十多万钱。你滴,明白?”肖白看着武画大舅,总觉得对方答应得太畅快,遂再次提醒他注意数额。
“我滴,明白!”武画大舅点点头,也再次保证。
肖白仍旧疑虑未消。
他看着武画大舅一副傲娇的模样,怀疑是不是有诈。
“达令!你在那边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