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大妹子如此淡然表现,还有最后眼皮合上前那丝狐疑,肖白觉得很有必要杜绝自己看玛丽苏小说的爱好。
……
宴会继续,喝酒的喝酒,涮锅的涮锅,或者两样兼之。
台上开了十桌,台下开了十个多个十桌。
开始前大家还略微矜持,等几杯老酒下肚,酒酣耳热之后,气氛便没那么顾忌了。
“肖白君!奴家想和你喝一杯,不知肖白君是否赏脸?”
先前对肖白真情告白过的大龄女青年端着一个小酒杯,款款走来,邀请肖白碰杯。
“喝一个!喝一个!”
属下瓜皮们也跟着开始嘿嘿坏笑的吆喝拱火。
“肖白君!奴家年方十八,待字闺中,在春花秋月的循环往复里,常感人生几多悲苦,几多无趣。不知肖白君在炽烈的战场上,在肃杀的刀光剑影里,是否也和奴家有同样的感慨?”
“这个,那个……我还真没有。”肖白挠着头,感觉头皮很有些发麻。“小姐,咱还是喝一个吧。”
肖白实在想不到用什么话语打发掉这个自我介绍喜爱伤春悲秋的十八女子,只能无奈抓起酒瓶,咚咚倒了半杯,站起来对着来人晃一晃,期望一饮而尽后将人赶紧给打发掉……
“肖君海量!便是连喝酒的动作都是如此这般威武霸气!”
女子见肖白一口喝完,赞赏一句后,也捧着酒杯,用衣袖遮掩着慢慢饮尽。
“咳咳咳咳……”女子喝完,放开衣袖,忽然轻轻咳嗽几声,有些娇弱的对肖白笑说道:“奴家前几日偶感风寒,使了好些法子,咳嗽也不见好,让肖君见笑了!”
肖白直接脱口而出:“小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嗯?肖君请慢点说,奴家刚才没有听清!”
“哦哦,我说小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肺热。”
肖白擦把汗,心下感慨幸亏自己机智。
“那肖君可有什么法子为奴家消解?”女子微红着脸,眼带秋水的望着肖白,又向他问道。
“扎一针就好。”
“扎一针?可以吗?扎哪里?会不会很疼?”
“第一次是会有点疼,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肖白脸不红心不跳的向十八女子温柔介绍,听得对方眼里秋水更深更甚。
“肖君!奴家初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粗犷不羁的汉子,想不到真个接触,原来你竟这般心细这般温和!”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肖君待人的印象,着实教奴家好生欢喜!”
“不知肖君可否再仔细介绍一下,在哪里有扎一针的法子?”
女子凑上前来,抵近肖白,抓起他旁边桌上半空的酒瓶子,竟是又要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