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摘下墨镜，露出青红青白的眼眶，盯着桌边人，倔强回道：“韦爵爷！我其实不笨的，只是我当时没用心！”
肖白说完，另一边很少说话的老兵看不下去了。
老家伙站起来，抽出插在腰间的黄铜烟杆，在桌上磕了磕，接着说道：“小老弟！你误解了阿发的意思。这些问题连皇家典藏里都难找到答案，一个中央军事学院就更不会教授这些知识了……这与你用不用心，是不是笨蛋完全没关系！”
“啊？”
“啊什么？就你这理解能力，也离笨蛋的水平不远了！还有，把墨镜挂上吧，怪吓人的。”
老兵以长者之姿教训两句，羞得肖白满面通红。
所幸他戴了面罩，看不出脸色，掩去了九分尴尬。
“哈哈哈哈！”
可是鹿鼎公韦大宝爵爷紧接着大笑几声，让肖白立时又生出一种无地自容之感。
早知道这样，他何苦要跑门房偷听来着。
……
待门房里桌子周围快活的空气散去，鹿鼎公韦大宝爵爷站起身，甩甩衣袖，说道：“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宫继续履行职责了！这次要不是阿龚说收了个上古饕餮之体的徒弟，我也不会随他出宫。”
老兵摆摆手，也说道：“你这话实在，但宫里久待无趣，以后空了你一定要常来看看，看看我这位老伙计，也看看小女娃儿……对了，以后来的时候不能空着手了，小娃儿现在好酒，你得将皇家库房里那些个珍藏的佳酿顺手带点过来，我腿脚不好，时常去捞也不是个事。”
听老兵这么说，韦大宝爵爷脸上抽了抽，没接话。
而肖白，也知道老兵存的是什么心思。
等了一会，韦爵爷面向肖白，目光熠熠的又说道：“小兄弟！你也很不错，年纪轻轻便登临三阶卓越，以后继续努力下去，成就不会比阿龚差！”
只是，面对韦爵爷这种赏识，肖白身子一颤，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老家伙一个残疾人，还不修边幅，还爱偷鸡摸狗的在自己房里整点独食，还穷得叮当响……他以后成长下去要是连这个无良老家伙都及不上，他肯定得哭晕在厕所。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肖白最终还是站直身子一礼，给足了这位韦爵爷面子。
“好了，大家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最后，韦爵爷告了一句，转身拉开门房大门，迈步离去。
看着今天来人走远，攸忽几个起落消失不见，肖白心里暗叹这人果然超过老兵许多。
“老哥！发哥到底什么境界了？他的身法我好像看不懂，不像普通身法。”肖白叉着下巴，盯着门外，很感兴趣的问道。
“最少三阶卓越绝巅，大概率四阶不凡。至于身法，好像是什么移形换影大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