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身边的张公公恰巧从御书房里退出,见到二人,微微一怔,转瞬赶紧面带笑意,扬声道:“太子殿下金安,郑公子许久不见。”
“张公公好。”郑侃在宫墙外再如何,进宫,却怎么也不敢放肆,炸药之事,让他见到公公都要礼让三分。
“二位再次等候,奴才进去通报。”张公公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一瞬萧云陵与郑侃,转身进了屋。
不出片刻,张公公再次出现。
“二位,请进。”
明德帝斜靠在软塌上,见到二人,轻咳一声,压住胸口的不适应,等着两人叩拜。
“儿臣见过父皇。”
“草民见过皇上!”
“咳咳咳……坐,太子!”明德帝只让萧云陵入座。
“谢父皇。”
萧云陵目不斜视,站起,毕恭毕敬地坐在椅子上,而郑侃却还跪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等萧云陵坐好,目光落在郑侃身上,明德帝才顺着萧云陵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郑侃。
眼波流转间,明德帝就笃定,丞相府与萧云陵怕是有了关系,只是这关系到那一层,深不深,还有待考究。
郑侃被明德帝盯得呼吸不畅,脸色煞白。
“父皇,儿臣此番前来正是打算与您禀告炸药一事。”
跪在地上的郑侃听见萧云陵这般说,顿时如获大赦,暗自腹诽:太子殿下略上道,果然是来为他排忧解难的!
明德帝听见萧云陵开口,便把目光看向萧云陵:“禀告什么?”
萧云陵语气略微有些的凝重道:“父皇,炸药一事如果是丞相府做的,那样也太明显了,丞相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这其中定然有内情。”
明德帝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但是他更担心萧云陵的安危,宫女都能直接绑着炸药去见萧云陵了,这还得了,况且这炸药外泄,这一点丞相怎么都逃不开责任。
“太子说的有道理,但这也只是太子你的猜测。”皇帝与太子说完这句,便目放寒光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郑侃,语气可不如与萧云陵说话时那般平和,瞬间凌厉许多,“郑侃,你给朕一个解释。”
郑侃一颤,压住心底的惶恐连忙说道:“皇上,草民这次来为的就是证明这件事情与丞相府无关!还请皇上您给草民一点时间,草民与父亲一定会调查清楚此事!给皇上和太子一个交代!”
明德帝虽身体不适,但不怒自威的气势仍旧在,他一声冷哼,就能吓得郑侃心脏颤抖。
更何况是责怪的话。
可偏生责怪的话如雷贯耳:“火药向来由丞相府保管,如今出了岔子,火药即便是被盗,那也与你丞相府脱不了干系。”
“皇上息怒!父亲这几日卧病在床,这件事情他亦是不知,草民用项上人头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