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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出来的时候宛明珠大概有个猜测，只是想从郑源口里得到证实一样。
郑源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况且他装病也瞒不住宛明珠了。
“宛明珠，宛太师想做个纯臣，我又何尝不想？”
闻言宛明珠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郑丞相，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就是朋友，用不着这般争锋相对。”
郑源也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宛小姐说的是，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改口还真是快，宛明珠笑了笑：“多谢郑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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