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只有于沧海笑呵呵的跟黎九溪哈拉了两句,又客气的请示了需要自己做什么,这才离开。
那神捕杜隶一直怎么说话,快走的时候故意等了一下,等大人走了,这才跟黎九溪说道:“听闻黎大人对验尸一事很有心得啊。”
“嗯?”黎九溪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今天上午去京兆府看尸体的事,谦虚道:“谈不上,谈不上,略懂点皮毛而已。”
“哼。”杜隶鼻子里哼了一声,“既知是皮毛,我劝黎大人就不要到处卖弄了,你不当事,恐怕有心人当了真,岂不误人。”
说完,也不管黎九溪做什么反应,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
黎九溪一头雾水,误人?自己误谁了?那个老刑头?可是明明对方还很认可自己说的话呢。
正糊涂的时候,黎万年从后院满头大汗的出来,手里端着几杯茶水,杯子蓝的蓝、白的白,竟根本不是一套,里面的茶水飘着茶梗,冒着滚烫的热气,就算真端上来估计也没人会喝。
“都走了?”黎万年擦了擦额头忙活的汗水,向黎九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