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太子这么诬告忠良,可有证据?”
“本王就是证据,是人证。”太子认真说道。
黎九溪依然不惧,笑呵呵的说道:“那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三个人证,证明我没打你屁股。”
“你……”太子气的小肩膀一端,头歪在了一边。
黎九溪也不去哄,扭头从另一边掀开车窗的帘子,看外面的街景说道:“哎,到了。”
马车只能到宫门外,宫里接到了消息,早在宫门备好了小轿,黎九溪把太子抱进去,安置在轿子里,吴问和黎九溪一左一右护送着进了宫门。
英武殿前,皇上、皇后早等在那很久,远远看到轿子来了,大太监欣喜的提醒了一句:“来了。”
皇上激动的就要迈步来迎,到底顾忌自己身份贵重,生生忍住了。
轿夫们在大太监催促的招手之中加快脚步,来到殿前,赶快停稳。
太子迫不及待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皇上和皇后,哇的哭了出来:“父皇,母后!”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皇后痛哭流涕,皇上泪眼朦胧,一时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大太监忍不住也跟着抹眼泪。
然后看到一身狼狈的黎九溪,走过来低声对黎九溪恭敬的说道:“黎司监,您受苦了。”
“无妨,太子平安比什么都强。”黎九溪淡淡应了一声。
大太监欣慰点头,又看向吴问点头致意。
吴问心中冷笑,这太监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平日里跟自己吴千户长,吴千户短的,这黎九溪一朝立功,还没受什么封赏呢,大太监就巴巴的过去拉拢人心了。
皇上到底一国之君,平缓了一下心中情绪,立刻直起身子,对后面宫人说道:“快,送太子去皇后宫中休息,宣太医为太子看看,开些安神的方子。”
皇后抽噎着谢恩带着太子先回去了。
皇上这才看向黎九溪,用力的点了点头:“很好,你,很好。”
转身往殿里走,对黎九溪一招手,“来给朕讲一讲,你是怎么救出太子的。”
“遵旨。”黎九溪对吴问做个请的动作,算是客气。
吴问的脸上也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反手做请,两人一齐进入英武殿内。
………………
英武殿中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场中黎九溪口沫横飞的叙述营救太子的过程,当然是被艺术加工过的过程。
“皇上您没看到,那鼠妖当真是面目可憎啊,微臣也没料到它竟然假死,上前查看之时,它猛然反扑,一爪抓在臣的胳膊上,如果不是臣的衣服还算结实,这条胳膊就算是废了。”
说着话,黎九溪把胳膊上一块衣衫破烂的位置呈现给皇上看。
皇上关切的点了点头,追问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