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并,就必须保持军力的强大,而劫掠自然是变强最快的行为,也是不得不为的事情。
甚至,刘烎所代表的刘繇势力,能在江东丹阳郡立足,却也是用了劫掠、欺诈等阴险勾当。
当初,刘烎同刘繇来到扬州后,为了能够在扬州快速立足,便是暗联了吴景、孙贲二人,在曲阿成功建邸募兵。
当然,吴景、孙贲为袁术的麾下,却也不是好心肠的善人,二人迎接刘繇来曲阿立足,也是为了借刘繇刺史之名、宗亲之裔的声势,获取更多的地盘和兵马,以求脱离袁术,重震孙坚当初的威势。
不过刘繇也非庸俗,只是跟二人虚与委蛇,却借吴景、孙贲的军伍,降服了丹阳郡的豪族和官吏,并且对丹阳郡的各势力,又暗中行恩威并施之举,这才在短短半年内,掌握了丹阳的统治之权。
也正是自此之后,刘繇驱逐了吴景、孙贲,二人只能北渡大江,退往历阳再次依附袁术。
说来,刘烎其实是刘繇的长子,而因为刘岱战死后却无子继,故刘烎被刘繇改继刘岱之嗣。
所以樊能、于糜等将士,才会尊称刘烎“少将军”,因为刘烎和刘繇是血亲,说不定将来丹阳的军政,也是由刘烎来继承统领,毕竟刘烎的弟弟刘基尚小。
此时,樊能提着一人,来到刘烎面前。
“少将军!在下捉了个袁术军的舌头!”
原来是樊能领骑探查,捉了个袁术军的哨骑。
刘烎看着那俘虏,目光极度地凶狠,杀气凛凛地问道:“你是何人麾下?!”
“小的,小的是张勋将军麾下……饶命!饶命!”这俘虏磕头答道,口中哀求声不止。
“说!袁术派了多少人攻打舒县?!”
“小的不知……只听上面号称有大军十万围攻城池。”
“舒县抵抗如何?”
“还在坚守。”
“军中伙食如何?”
“近日饭菜充足,还有肉汤供给。”
“可有人先登?就是有没有攻上过城头?”
“围攻半年,没听过谁攻上城头……饶命!饶命!”俘虏仍旧磕头不止。
刘烎又问了几个问题,这俘虏全都老实回答,却都没有什么要点。
毕竟这俘虏只是个哨骑,知道的消息和军情太少。
随后刘烎摆了摆手,示意樊能将人待下去。
这俘虏立即磕头哀嚎道:“饶命啊!饶命啊!”
刘烎却无动于衷,漠然看着樊能将人拉到一旁,一刀子就抹了喉咙。
他们渡江来到此地,可以说是冒死而来,自然不可能放过俘虏,否则必定引来袁术军。
而刘烎等人的军粮不多,不可能留着此人养着,也就只能杀头了事,并给樊能记斩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