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友,却也极为注重儒礼名声。
否则刘繇的字,也不该是“正礼”。
如此,若是刘繇得知自己的儿子,劫取了庐江望族乔氏的女子,必然会觉得失礼丢人!
想清楚这种可能性后,刘烎对于刘繇的来意,却也是不言而喻了。
若是未魂穿的刘烎原身,必然会惧怕而羞愧的转身逃离,可是现在的刘烎却不会如此。
当即。
刘烎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挺身向着衙内走去。
来到衙堂之前,果然见到刘繇端坐其上,正仔细浏览着各种卷宗竹简。
“芜湖令刘烎拜见刺史!”
刘烎高声呼言道,并向着堂座一礼。
听得刘烎声音,堂座上的刘繇才抬头,凝视着堂前的刘烎。
刘繇将卷宗收起,缓步走到刘烎面前,却露出和煦的微笑,赞言道:“刘县令,这半年来芜湖民增粮丰,各项税收也提升不少,治下也清明无暴乱,不错!不错!”
听得刘繇赞叹之语,刘烎心中也极为自得。
这些政绩都是他的能力证明。
“论上下尊卑官治,本刺史对你只夸不诲,不过……
若论父子家风,为父不但要教诲你,而且还要教训你这败坏家风之子!”
突然,刘繇话锋一转,拿起卷宗竹简,便朝着刘烎猛抽。
面对刘繇的突然发难。
刘烎也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得益于武力+10,武力达到九十的刘烎,却是极为的眼疾手快,在竹简抽来的一瞬间,便一个后滑步躲了开来。
“嗯?!”
刘繇也是一愣,对刘烎的快速反应,也有些诧异。
“臭小子!能耐了!还敢躲!”
刘繇大骂一声,立刻持简追抽。
“憨货才不躲!”
刘烎回了一声,连忙绕着衙堂奔逃,躲避着刘繇的追击。
而刘繇毕竟已近四十,并且也不是健猛武将,在追了半天未果之后,却也只能喘着粗气,指着刘烎骂道:“你个不孝子!竟敢私自渡江前往庐江,而且还劫取了乔氏的嫡女!真是有辱家门!
有辱家门!”
刘烎却反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见到喜欢的女子,便把她……她们带回家,这有何不可?”刘烎言道。
刘繇闻言更怒,“还敢胡言乱语!看为父不抽死你个不孝子!”
言罢,刘繇缓了缓气力,又追向刘烎抽去。
刘烎自不会坐以待毙,仍旧绕着衙堂奔逃躲避。
如此一闹,县衙内的小吏、县卒,皆听到动响而至。
然而却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