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之名。
如此看来,还未改名为陆逊的陆议,比之陆绩却似乎还差了些。
此时,连刘繇也轻轻点了点头,暗叹陆氏嫡脉颇有底蕴,小小的陆绩就有此等眼界心思。
就连刘烎都颇为叹服,当初他这个年级的时候,却还是玩泥巴的熊孩子,哪有陆绩这样的心思水平。
想到此处。
刘烎将烤羊肉多分了陆逊几块。
“嗯???”
陆绩望着羊肉、闻着肉香,一脸懵逼地看着刘烎。
我都这样表示了……不应该分给我么!
陆绩心中想道。
哼!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亚子,这么聪明干什么!还是少吃点肉最好!
……
……
夜烤肥羊结束。
陆绩、陆逊被安排在官衙休息。
刘繇和刘烎父子二人,却还有言语要再谈。
“父亲,孩儿此番前往庐江探查,发现袁术虽命孙策攻打庐江,但似乎却无南渡攻伐之心。”刘烎言道。
“哦?”刘繇立即问道,“何以见得?”
刘烎立刻解释道:“其一,孙策麾下可控兵马不多,且助战的袁术军也不多,总兵力不过两万余人,此兵力攻克庐江已颇不易,若要再南渡攻打江东,却是强弩之末后继无力。
其二,袁术军劫掠庐江诸地,理应获取大量粮秣,然孙策军依旧粮草不济。
恐怕那些劫掠的粮秣,定是被送往寿春去了,以供袁术北征之需。
故我聊袁术军无南渡攻伐之心!”
刘繇闻言豁然开朗,心中疑虑也得化解,言道:“徐州刺史陶谦病故,徐州世家豪族迎举刘备领徐州,袁术必是想趁此攻取徐州之地。”
刘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如此推测。
而趁袁术无暇南顾之时,却也正是父亲扩张的机会,吴郡、会稽、豫章皆当收入囊中。
其中,作为江东物华之地的吴郡,更是必须迅速拿下的存在。
明日送陆家二子归返,我也将借此亲往吴郡,一来同陆氏暗中交好,二来查探吴郡虚实情况。”刘烎补充道。
刘繇闻刘烎此言,知晓刘烎早有计较,便言道:“敬义有此心思,为父也可放心了!”
“唉……
当初就不该让你继嗣于兄长……你可是我刘氏的麒麟儿,却白白便宜了兄长一脉。
否则在外人之前,你我何须以官职相称!
早知道该过继你幼弟的,他虽然也姿容美好、志毅有礼,但终究不如你有开拓之心。
如今天下崩坏,乱臣贼子无数,这刘氏江山……你我父子还需同心协力啊!”刘繇长叹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