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人是何来历?竟敢暗行至此,可是窥觑我等?!”刘烎握着短刀,对着三人喝问。
“误会!误会!误会!”
“什么误会?!”
“我三人路过这里,看到黑夜里有火光,所以才靠近过来。
可我们并无歹意,只是想借火取暖!”三人中有人解释道。
刘烎点了点头,暗料此人还算有些胆识,不像是另外两个,却吓得不敢言语。
想来此人便是三人中的头儿了。
“你们姓甚名何?!从哪来到哪去?!”刘烎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冷肃,“若是胆敢欺瞒,杀了扔进震泽里去!”
那人立刻回道:“我叫吴刚,这二人是我义弟,名叫王刚、刘刚。
我等都是会稽郡章安人,正要往丹阳郡而去。”
刘烎听着解释,神态却未缓和,而是看着吴刚,喝道:“你这贼子死到临头,却还敢出言欺骗!”
“绝不敢欺骗!绝不敢欺骗!”吴刚慌忙大叫道。
刘烎则哂笑道:“吴刚、王刚、刘刚,你三个名里都带‘刚’字,怎有如此巧合之事?还说不是欺瞒!”
“唉!正是同名的缘分,我三人才会结义成为兄弟,想不到今日竟成杀身之由……”听得刘烎质问,那吴刚叹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