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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严白虎毕竟是一方贼帅,若是继续冒犯强刚的话,难免装逼过头而导致翻车,刘烎虽然自恃武力,但也没把握杀出数千人的营垒。
其二,江东豪强世家众多,像严白虎这样的宗帅并不少,若是严白虎称尊建号,必然使其他势力不服,有利于分化瓦解各家豪强,并使之互相争斗。
果然,在刘烎的花言巧语下,严白虎神态大悦地笑道:“来人!给刘壮士赐案!”
于是刘烎也得以入席。
“刘贤弟,实不相瞒!本帅设下高坛,正欲祭天求令,自立东吴德王!”严白虎看着刘烎直言道。
闻听此言,旁边的陆绩手掌一抖,连筷著都掉落在地,一副颇为慌乱的样子。
对于陆绩这个九岁小儿的反应,严白虎却是并不以为意,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刘烎,想见识下刘烎会作何反应。
刘烎神色不改,反而拱手贺道:“在下见过大王!”
“哈哈哈!”
见刘烎如此反应,严白虎更加欣喜,大笑道:“刘贤弟,可愿旁观祭天仪式?”
刘烎心中冷笑一声,想不到严白虎这厮,在自己的巧语奉承下,连称呼都随之亲密了些。
当真是虚荣自大之辈。
不过,刘烎依旧神色欣然地应道:“若能旁观大王祭天,实乃一桩幸事!”
见刘烎如此识得抬举,严白虎自然更是大悦。
很快,祭天的时辰便已临近,严白虎对着严舆令道:“去请于吉上仙!”
不一会儿。
一位白须老道走出,一手持浮尘青剑,一手捏道印指诀,踏着七星步伐,缓缓登上祭坛。
而在老道之后,则有二十名道童,皆是十三四岁,各个神情肃穆。
道童们各自手持法器,或为皂旗、或为木鱼、或为铜钺……金玉漆器分列两侧,颇有一番玄妙之感。
这一幕,连刘烎都看得稀奇,这牌场实在是够大的,当真是够封建、够迷信。
可谓是气氛十足!
此刻,刘烎看着老道战力祭坛,手持法器或跳或吟或唱,心中却不禁思忖道:“刚听严白虎言语所提,这老道似乎就是琅琊宫的于吉!”
“的确是仙风道骨,凡夫俗子见他这番气势,恐怕也难有不受蛊惑的……”刘烎心中叹息道,被于吉整出的牌场,却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除了刘烎之外,营垒中的所有人,皆是一副恭敬之色,连称霸地方的严白虎,都表现出了虔诚之态。
甚至,连九岁的陆绩,也是肃穆的神情,好奇、惊诧、恐惧地看着祭坛,看着于吉诡异而神秘的举止。
“敕!”
忽然,于吉老道高呼一声,手臂直接伸入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