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郡内日久,这郡署内不少的吏卒,却不敢与他二人抗争。
故而,若要追回府库内的粮秣,还是需要自己的人手才行。
待明日徐盛领众骑前来,便教妫览、戴员交出贪墨、俯首受诛!”刘烎冷笑道。
……
是夜。
妫览府邸之内。
“戴员,今日署内当众鞭笞你我,那刘烎小儿怎敢如此!”妫览怒骂道,因为过于愤怒,还扯动了伤口,痛得他冷嘶不止。
戴员也是满面恼怒,言道:“真是气煞我也!他刘烎区区弱冠小儿,也敢来我们的地盘作威!”
“妫兄,这刘烎才领太守第一天,便如此对待你我二人,若是教他坐稳了太守之位,你我难道还有活路?”戴员不忿地问道,眼中露出一股杀意。
妫览看着戴员,做了个抹脖的手势,轻问道:“戴员,莫非你要如此?”
戴员点头言道:“不杀了刘烎小儿,就没有你我的好日子过!”
妫览却是有些迟疑,叹道:“可刘烎毕竟是刘繇之子,若是你我对其下手的话,则刘繇必不可能放过我等。
到时候,你我难道要舍了家业官职,流落湖海落草为寇么?”妫览反问道。
对于扬州刺史刘繇,尤其是尽领丹阳郡的刘繇,妫览心中还是很忌惮的。
“无需你我动手!”戴员却言道。
妫览顿时疑问道:“我们不动手,谁又去杀刘烎小儿?”
“祖郎!”
戴员咬牙言道,“妫兄,我等何不暗言震泽贼祖郎,请其领人前来做掉刘烎小儿?!”
“什么!”妫览大惊,对着戴员问道,“祖郎如何能杀掉刘烎?!”
“妫兄勿忧!”戴员继续言道,“祖郎麾下久据震泽,都是亡命江湖的悍寇,收钱杀人的勾当本就常干,这杀个刘烎并非不可能!
当然,想雇祖郎做掉刘烎小儿,恐怕你我也要付出足够的价钱。”戴员看着妫览说道。
“多少钱?”妫览问道。
“至少需要一千金!”戴员估算道。
妫览露出震惊之色,言道:“竟要这么多……”
“唉!刘烎小儿身份特殊,只有这个价格才能令祖郎心动!”戴员解释道。
良久之后,妫览才肉痛地点头言道:“好!你我二人合凑一千金,连夜送去一半往震泽,联络祖郎刺杀刘烎小儿!”
……
三日后。
徐盛带着其余骑从返回,刘烎又将郡署内的甲胄,为麾下每骑分发了一套。
顿时,刘烎身边便有二十骑兵,郡署上下也因此肃然。
可惜郡署内只有皮甲,若是能换上铁甲的话,那产生的威慑效果必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