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岛屿四周却立有栅栏,还设置有专门的水寨,并有不少的战船巡弋。
“大人!岛上都是祖郎的本部精锐,突袭之时万不可大意,若是在这里失败了,我等可没有退路。”祖颍再次提醒道。
本为祖郎从弟的祖郎,此刻已彻底站在刘烎这边。
故而,祖颍一心为刘烎考虑,不敢让刘烎突袭失败,否则他也要跟着完蛋。
刘烎微笑着点了点头,已将真刚剑握在手中,言道:“未战岂能先虑败!且看本将得胜!”
随即,刘烎军的舟穿加快航速,直接朝着岛屿的水寨冲去。
凌晨之际,正是最松懈的时候,未等水寨贼军反应,刘烎军便撞破水门,向着寨内攻伐而去。
“许贡!你带三百人控制水寨!其余人随我活捉祖郎!”刘烎命令道。
“诺!”许贡连忙领命。
于是。
刘烎领军直接穿过水寨。
“祖颍,祖郎的位置在哪里?贼军亲眷又在哪里?”刘烎又对着祖颍问道。
祖颍指了指岛屿中间的小山坡,言道:“大人!那里是祖郎的聚义堂,平时祖郎就在那里!”
随后,祖颍又指了指岛屿西面,继续言道:“各部头领的亲眷,都住在那个地方。”
刘烎再次点了点头,向着徐盛命令道:“文向,你领兵七百往西面进攻,遇到贼军只管诛杀不论,却不可伤害任何贼军亲眷,我留他们有大用!”
“诺!”
徐盛立刻领兵而去。
而刘烎则继续向岛中心冲杀。
……
……
“宗帅!宗帅!”聚义厅内,有贼军连滚带爬而来。
此刻,祖郎也从后屋穿衣而出,他已听到了山下的厮杀声,却是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发生甚么事了?!”祖郎怒吼道,“莫非是吴县一败,便有不识相的反水不成!”
因为吴县的攻城失败,祖郎在震泽贼中威望大跌,近些日不少头目暗中抱怨,尤其是乌程的严白虎得知战败,居然暗中派人来煽风点火,整个震泽已有分裂之像。
好在祖郎的手中,却控制着各头目的亲眷,否则局势已经不可控了。
那前来报信的贼军摇头道:“宗帅!不是反水!是官军攻来了!”
“什么?!”
听得此言,祖郎的神色更加震惊愕然,整个人瘫坐在鳄皮坐榻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比手下反水还要恐怖!
“杀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聚义堂外一声暴喝,随即传来数声哀嚎,便见一人手持重剑杀入,其后还有数不尽的军卒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