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白虎亲自出阵!”
“嗯?!”
刘烎闻言也有些错愕。
毕竟严白虎已自称为王,又怎么会亲自陷阵攻城呢?
万一被流矢射中,岂不是瞬间白给?
而且贼军也会迅速崩溃。
刘烎可不信严白虎战死后,其麾下的这帮乌合贼军,还会拼死为严白虎报仇。
因此,刘烎在短暂的错愕后,却又瞬间感到无比欣喜,当即笑道:“哈哈哈!严白虎亲自前来送死,焉有不受之理!”
当即,刘烎戴上头盔而出,亲自前往寨栏指挥。
此时。
无论是刘烎军,亦还是严白虎军,皆爆发出最后的战力,两边谁能抗住彼此,那么胜利就会属于哪边。
“听我命令!先别阻射严白虎的阵型,待放严白虎靠近之后,再攒射不迟!”
刘烎直接令道。
果然,在刘烎的刻意放水下,严白虎的王旗逐渐靠近,甚至已到寨门七十步外,彻底暴露于视野之内。
六十步。
五十步。
严白虎的帅旗越来越近。
甚至,刘烎已经看到王旗下的身影,那人的身躯颇为魁梧,还披覆着锃亮精巧的盔甲,端是颇有威武气势。
“严白虎!”
刘烎瞪着那王旗下的身影,眼神中也燃烧出一股战意。
四十步。
三十步。
严白虎和他的王旗越来越近,却最终停留在三十步的距离。
只是,严白虎未再往前挺进一步,而是命身周的贼军立盾结阵,同寨栏后架上的刘烎军对射。
“嗯?!”
刘烎见此一愣,心中也瞬间明白,冷笑道:“呵呵!这严白虎果然还是怕了,却只敢停留在三十步外。”
三十步的距离。
虽然也在弓弩的射程之内,但是对于坚盾披甲的军阵,却是也有些威力不够。
好在刘烎营中有投石机,凭借投石机的抛砸威力,便是坚盾重甲也没用。
“王大柱!”刘烎对着身后高喝一声。
当即,一名军士攀上高台,向着刘烎恭敬一礼,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王大柱,刘烎麾下的一名伯长,负责统领营中的几架投石车。
“看到那王旗处没?能给我砸开那里的盾阵不?!”刘烎指着寨外,对着王大柱问道。
“将军……咱们只剩两发砲石了……”王大柱支吾地回道。
刘烎忍不住瞪眼问道:“你说什么?!”
“娘的!你个败家玩意儿,你怎么不省这点儿用?!”刘烎忍不住骂道。
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