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并且篱门处还有人把守。
于是刘烎自亮身份,直接从篱门进入其中。
……
……
猪舍内。
“小猪猪,吃饭啰!吃饭啰!”
大乔穿着粗麻布衣,将一捆藤草丢入栏后,又用葫瓢舀起麦糠皮壳,迅速倒入栏后的食槽,整个动作和吆喝行云流水。
“阿姊!它们长得比我都重,你还喊它们小猪猪……哪称得上一个‘小’字?”
此时,小乔站在大乔身后言道,她亦穿着粗麻布衣,正用剁刀吃力地劈切藤草。
“我也是叫习惯了。”大乔笑了笑,一边喂猪,一边回道:“这才半年过去,它们就长得这么大,也不知少将军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小猪猪,简直就是异兽。”
小乔却不服气地言道:“哼!再肥也是豚猪而已,都是上不得食案的贱食!”
大乔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妹妹,你还不懂少将军养猪何意么?”
“能有何意?不过是那我们寻开心!”小乔听大乔这么一问,却更加咬牙切齿地骂道,“那烎贼就是个魂淡!竟然让阿姊给来养猪,害我也跟着受累受罪!”
大乔闻小乔之言,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暗叹妹妹还是小孩子心性,便言道:“你既然不愿意帮忙,直接回县衙住便是,何必在此怨言不绝,听得我也耳烦。”
“我才不回县衙,一个人住太闷了,我要跟阿姊在一起!”小乔直接回道。
大乔摇头一叹,对着小乔严厉地说道:“那就好好帮忙做事,不要再抱怨这、抱怨那的!”
“呜呜!阿姊,所以爱会消失吗?”小乔幽怨地问道,顿觉姐姐嫌弃自己了。
大乔则淡然回道:“爱当然不会消失,但腾草要切细一点!”
小乔:“……”
小乔叹了口气,只能埋头剁着腾草,口中不忘骂道:“臭烎贼!死烎贼!坏烎贼!”
似乎,只有将腾草视作刘烎,这样剁起来才更解气。
此时。
刘烎已来到猪舍门口,正听到二乔间的对话,以及小乔幽怨的骂声和剁草声。
“咳咳!”
刘烎尴尬地轻咳了两声。
二乔突闻这咳嗽声,手里的动作顿时一滞,甚是惊诧地看向门口,正见刘烎站立在那里。
“啊!烎贼!”
小乔吓得一屁股蹲坐,手里的剁刀指着刘烎。
“见过少将军!”
大乔却迅速恢复了镇定,将手里的葫瓢轻轻放下,向着刘烎微微欠身一礼。
此时,刘烎也看清二女正脸,虽是穿着麻布褐衣、不施粉黛,却也难掩仙女般的姿色,简直可用“养猪西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