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声,心实羞愧……”
于是,孙策心中越想越悲,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竟然忍不住轻轻啜泣。
就在此时。
一声高喝从帐门处响起。
“大丈夫岂可伤感哭啼!空使世人笑话耶?!”
孙策闻声一惊,连忙抹掉眼泪,收起悲伤之态,向着帐门望去。
只见一人灰头土脸,浑身衣袍破烂、甲胄满痕,正挺身站立于帐门处,其后还有黄盖、程普二将。
“朱校尉!”
孙策认得来人,正是父亲的旧部,督军校尉朱治。
当即,孙策忙将朱治引入帐内,神情诧异地问道:“校尉不在钱塘坐镇,怎么却来寿春也?”
朱治忍不住长叹,立刻将钱塘失陷之事,一五一十告诉给孙策。
孙策闻言大骇,叫道:“那母亲及弟妹等,岂不皆被刘繇军俘虏?!”
“唉!在下愧对破虏将军啊!”朱治愧疚地跪言道。
此时,孙策虽然心中惊骇,但见朱治跪地而愧,也只能收起骇然表情,先将朱治从地上扶起。
“朱校尉,此事怪不得你!”孙策安抚道。
这时候。
程普也向孙策言道:“主公,可命人去拜见刘繇,请求赎回主公亲族!”
“只怕刘繇不会肯允!”孙策摇头叹道。
黄盖则拍案而起,喝道:“若那刘繇不肯放人,便领军伍渡江而攻,到时候便由不得刘繇军不放人!”
“我军刚经历庐江一战,又何来兵马进攻刘繇?”程普却出言反问道。
黄盖提议道:“何不再向袁术借兵?”
此前,孙策攻打陆康的舒县,除了自己的本部兵马参战外,却还有从袁术借得的桥蕤、刘勋。
也正是如此,在庐江被攻取下来之后,袁术可以对他孙策反悔,却任命刘勋为庐江太守。
又使他孙策无话可说。
所以,即便要向袁术再借兵,却也只能借兵不借将。
当即。
孙策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桌案上的古锭刀拔出,喝道:“我欲以父亲夺得的玉玺为抵押,去向袁术借得五千精兵!”
……
……
芜湖城。
“报!”
亲卫刘刚捧着一封帛信,快步送到刘烎的面前,并言道,“江北袁术军的孙策,命人送此信给主公!”
刘烎将帛信展开,却是孙策得知亲族被俘,愿意以钱粮赎取亲族。
“若是不肯赎人,则孙策便有借口来攻。”
刘烎看着帛信思忖道,“可即便是肯允赎人,则孙策便无人质忧虑,该领兵来攻则依旧还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