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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你请郑公至江东,果然是为了办学?”曹操对着刘烎问道。
“正是!”刘烎恭敬地回道,“郑公为当世大儒,教书育人无数,而江东文教不兴,正需郑公教化江东。”
“此外,若非请郑公往江东教学,而是有招募入仕之心的话,郑公也必定断然而拒。”刘烎补充道。
郑玄也言道,“若是扬州刺史诓骗老夫,待老夫去了江东后,未给建学兴教的话,老夫定然折道而返!”
“哈哈哈!”
听到此处,曹操不禁大笑,举樽邀酒共饮。
刘烎连忙举樽一饮而尽。
“江东既有兴办学,想来定是安宁之地,却不像中原这般缭乱,实令曹某向往不已。”
忽然,曹操举樽看着刘烎,忍不住感慨而言道。
“天下崩乱,哪里都不安宁,江东现今的情况,也不过稍好而已,那袁术便对江东虎视眈眈,来日指不定会如何……”
“不过,在下还是钦佩曹公之能,将来必定可以镇服北方,还北方百姓安宁!”刘烎露出坚定地神色。
“贤侄所言,可是出自真心?”曹操也没有料到,刘烎竟会如此笃定自己,要知道现在的北方,他曹操也不过尔尔罢了。
同公孙瓒、袁术、刘备、李傕郭汜等难分高低,还有一个袁绍在冀州远远不可相比。
看着曹操惊诧的神态,刘烎面色依旧坚定不改,郑重言道:“镇服北方者,唯曹公也!”
毕竟,刘烎身为穿越之人,怎不知曹操的事迹?
曹操注视着刘烎,只其表情坚定真实,绝非奉承虚谄之言。
顿时。
对于年轻的刘烎,曹操忽然无比的欣赏,不禁想留于麾下栽培。
只是,刘烎毕竟是刘繇之子,而且刘岱也曾为兖州牧,在兖州拥有不小的威望,却也不能留之于兖州。
毕竟,兖州迎叛吕布之事,尤令曹操历历在目。
“贤侄可曾婚配否?”
就在此时,曹操忽然向着刘烎问道,竟然产生了招婿的心思。
在曹操的眼中,刘烎算是文武兼备之才,而且还是扬州刺史之子,若能招得刘烎为女婿,则江东便是他曹氏的亲家。
如此,兖州同江东可互为姻盟,还可以共讨淮南袁术。
可谓是一举多得。
此时,刘烎道曹操忽然发问,整个人也有些懵逼。
“在下已娶庐江乔氏女为妻!”刘烎如实地回道。
“唉!可惜……”
曹操叹了一声,“本想若贤侄未曾婚配,还欲招贤侄为曹氏之婿……可惜!”
刘烎心中愕然无比,未想曹操欲作自己的岳父,这还真是令人深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