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请刘烎将军吟诗一番,我等自然洗耳恭听!”刘阖笑言道。
刘烎举起酒樽,向着刘表一礼,言道:“庸诗一首,请各位斧正!”
“此番北行,见汉土荒芜,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路遇一军卒,其甲胄染血,骑白马而驰,有感而作诗。”
随即,刘烎举樽一饮而尽,却将酒樽弃掷于地。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陲。”
……
……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随着刘烎饮酒而诗,堂内再次陷入俱寂,甚至连呼吸声……都停滞了。
这诗文……恐怖如斯!
连自诩文采的王粲,此时也不禁陶醉于诗,不知该用怎样的辞藻,才能将此诗点评周到。
眼看着堂内鸦雀无声,刘烎歪嘴露出龙王笑。
呵呵~
就凭你们也想看我笑话。
老子随便抄首诗,就把你们震得服帖!
而此时,刘烎也终于吃饱喝足,却没有兴趣继续逗留。
“刘荆州,在下另有军务,还请恕告辞!”
刘烎向着刘表一礼,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阔步离开了诗会筵堂。
直到刘烎离去,堂内才逐渐声起,众人方从震惊中,逐渐恢复了过来。
“想不到刘烎将军,竟有如此文采!倒是我等不识抬举也!”刘阖率先开口叹息道。
不过,刘阖却是毫无懊恼之色,反而露出几分欣喜神态。
毕竟,今夜听得如此好诗,恐怕数年都难一遇。
如何能不喜?!
刘表也抚须而笑,手中酒樽满饮三杯,才畅然大笑道:“我侄敬义如此文采,你等却小视于他,如今被其以诗呛回,可还服不服?”
“自然心服口服!”
一时间,诗会上的众人,无不点头称是。
连王粲的心中,都不禁感到佩服,其心中对于刘烎,有种同类相惜之感。
“或许,我不该在荆州,而应该去江东……”王粲心中思虑道。
……
……
刘烎离开诗会后。
却不知是否因为喝多了,竟然在刘表府中迷路,而且来到了一处花苑。
此时,花苑的梅树盛开满枝,梅花下立着一道倩影,让刘烎看着很是眼熟。
“蔡曦?”
那梅花下的倩影,可不正是蔡夫人!
此时,听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