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东是个好地方!”刘晔回道。
“阁下既然看好江东,可有久留于江东之意?”刘烎忙问道。
刘晔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刘烎,不禁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受督军中郎将刘烎之命,前来招揽在下否?”
听到刘晔的询问,刘烎也知其猜到来意,便也不再隐瞒地言道:“在下正是前来招揽阁下!”
“不过,却非是受督军中郎将之命!”刘烎笑着补充道。
“非受督军中郎将之命?”刘晔有些一愣,“难道是刺史……”
刘烎再次摇了摇头。
忽然,刘烎大笑道:“子扬,某便是刘烎!”
“啊?!”
听到刘晔自报姓名,刘晔也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樽失落。
随即,刘晔急忙起身,向着刘烎躬身一拜,拱手而礼道,“在下见过将军!”
“今日以酒会友,不以官职身份相论,子扬无需这般多礼!”
刘烎也立刻起身,将刘晔按肩坐下,再次为其斟酒。
酒过三巡。
刘烎还未再次发问,刘晔却满面激动,向着刘烎主动言道:“将军如此厚重,实乃刘晔之幸!”
“今刘晔愿以卑才,投将军麾下为一文书,尽效绵薄之力!”
刘晔起身执礼,向着刘烎一拜。
见此情形,刘烎心中也甚喜不已,连忙将刘晔轻轻扶起。
“能得子扬相助!本将必可大展宏图!”刘烎激昂地言道。
“将军得子扬,子扬效明公,此双喜临门,当再共饮一樽!”
此时,一旁的郭嘉也举樽,向着二人笑言道。
随后三人继续豪饮,只到彼此醉酒而倒,便在驿馆内的大房,直接抵足而眠。
……
……
芜湖城,刘府内。
“阿姊,相公不是今日归家么?怎么还不回来?”
小乔等在堂屋直到深夜,却依旧不见刘烎归家。
大乔叹息一声,回道:“刚才郭祭酒派人来报,言夫君同人共饮,不觉已醉倒在驿馆,今夜便在驿馆歇息了。”
小乔闻言不禁嗔道:“哼!夫君也真是的,出门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回家,却跟别人宿醉!”
其实,刘烎也同样难受,一个多月不见二乔,却不能拥美人而眠,反要跟两个男人同床共枕。
难受啊!
……
……
次日。
“子扬,我已派人奏禀刺史府,从今你便任丹阳郡丞、录事参军!”刘烎向着刘晔笑道。
刘晔闻言顿时愣住,想不到自己初投江东,居然就被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