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公台勿泄!”
对于陈宫而言,他并不反对同袁术联姻,以此让两家成为同盟,只有这样才能对抗曹操。
陈宫镇定自若地回道:“我自然不会轻易泄露,只是恐此事若怠慢过迟,必被刘备、刘繇识破,则事情将中途生变、夜长梦多。”
“如之奈何?愿公台教我!”韩胤求言道。
陈宫直接言道:“我即刻去见温侯,使其即日送女就亲,则两家联盟必然稳定,何如?”
韩胤闻言大喜,连忙拜礼而谢道:“若如此,袁公必感佩阁下明德不浅矣!”
随后,陈宫变去求见吕布,问道:“温侯,闻君侯之女许嫁袁公路之子,此时甚是佳善,然则何日结亲?”
“尚容徐徐商议,本侯只此一女,当择良辰吉日。”吕布严肃地回道。
陈宫又言道:“古者自受聘成婚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
吕布闻言点头,对着陈宫说道:“袁公路手持玉玺,早晚必然为帝,今当从天子例,可否?”
陈宫摇头,“不可!”
见陈宫反对,吕布并不意外,毕竟汉室犹在,他吕布也是汉臣,的确不能太僭越。
“那么则依据诸侯例?”吕布又问道。
“亦不可!”
“难道要依据卿大夫例么?”
“亦不可!”
“诶???”吕布顿时愕然,不禁反问笑道,“公台,莫不成依据庶民例?!”
“非也!”陈宫摇头。
吕布更是疑惑不解,问道:“公台到底意欲如何?”
陈宫这才严肃地回道:“方今天下诸侯,互相争雄;今公与袁公路结亲,诸侯难保无有嫉妒者。”
“若复远择吉期,或竟乘我良辰,伏兵半路以夺之,如之奈何?”
“为今之计,不许便休。”
陈宫继续言道,“既已许之。当趁诸侯未知之时,即便送女到寿春,另居别馆,然后择吉日成亲,万无一失也。”
听完陈宫的话语,吕布也豁然开朗,觉得甚是有道理,言道:“公台之言甚当!”
于是,吕布连夜具办妆奁,收拾宝马香车,鼓乐宣天而奏,亲领着宋宪、魏续等亲信,护送女儿出城往淮南。
此时,徐州陈府中的陈珪,闻听鼓乐之声,遂问家仆,“何家结亲?”
家仆回告道:“是温侯嫁女淮南袁术。”
“不好!此必是疏不间亲之计!”
陈珪顿时反应过来,又忍不住叹息道,“本以为温侯救援小沛,逼退纪灵麾下大军,一切便可安然无恙,想不到玄德依旧危矣!”
当即,陈珪亲自写下密信,并命人将此信送往小沛,让刘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