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刘烎严肃的命令。
“诺!”
甘宁立刻应道。
“还好天色明朗,并无厚重云层,看来不会下雨!”刘烎看着天空,心中轻轻想道。
随后众军撕被毁帐,做出破釜沉舟之态,穿戴甲胄、装携弓弩。
三更时分。
“出发!”
刘烎也披挂上马,喝令众骑出发。
一路上,人衔枚、马裹蹄,开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
直到临近乐就营寨,刘烎才高举手中长槊,向着营门全速突击。
顿时,马蹄声如同奔浪,伴随着江东军的喊杀,黑夜里像是炸开了惊雷。
哐啷!
只听一声闷响,数匹战马头颅骨裂,当场眼鼻喷血而亡,但乐就的营寨大门,却也直接被重骑撞开。
随后,刘烎等骑鱼贯而入,闯入寨内马踏不休。
“别管杀敌!直接先烧粮草和营帐!”刘烎高声大喝道。
此时,营寨内的众袁术军,可谓是彻底心惊胆战,尤其是乐就、陈兰二人,因饮酒而陷入微醺状态。
“嗝~出了何事?!”乐就听到帐外动静,也立刻向左右问道。
“不好了!是江东军来袭营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江东军不是早就撤走了!”乐就惊叫道。
陈兰也拍案而起,“定是江东军偃旗息鼓,故意收起所有的游骑,假装大军离去的态势,实在是太狡猾了!”
“嘶——”
忽然,陈兰脸上痛苦的轻呻,只因为刚才怒而拍案,又扯到了手臂的伤势。
“乐就,快传令全营,一定要保住粮草!否则你我完矣!”陈兰忍着疼痛,向着乐就提醒道。
“对对对!”
乐就点了点头,立刻急令左右,敲响铜锣传命。
然而,此时想要亡羊补牢,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刘烎等骑军,将准备好的火把,就往着粮垛上扔,营寨内火光漫天,连天空都已照亮。
整个营寨内混乱无比,大量的粮草、营帐被烧毁,如梦初醒的袁术军,也是自相践踏、伤亡惨重。
眼见所有粮垛起火,刘烎军又在营内奔袭践踏,使袁术军也无法快速救火。
如此拖延未久,火势也越发的恐怖起来,仅凭人力已不可熄灭。
“撤退!”
当即,刘烎见局势已定,也不再继续纠缠。
突出营寨之后,刘烎直接领军向东,朝着广陵腹地而去。
……
……
半月后。
陈兰、乐就灰头土脸,也回到广陵舆国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