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该惶恐、还是该喜悦。
如果他拒绝分析,自然就是拒绝招揽;而若是他真心分析,则代表着亲近之心。
陈登有些犹豫不决。
虽然,他也十分看好刘烎,但若就此接受招揽,一来显得气节有亏,二来实在过于唐突。
“在下为温侯使者,自然期望将军答应亲事!”
终于,陈登微微叹了口气,决定拒绝刘烎的招揽,并以吕布军使者的身份,向着刘烎分析道,“温侯战力无双,若同温侯互为姻亲,江东可得强力外助,此皆为好事也!”
“好事?”刘烎问道。
“好事!”陈登点头。
刘烎则摇了摇头,“看来元龙无心于我,实令本将倍感失望!”
“元龙,请你回徐州告诉吕布,便说两家婚事可以应承,但广陵北部的诸城,则不可为此次聘礼!”
陈登看着刘烎,愕然惊问道,“将军欲食言否?!”